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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偉為了使小飯館紅火想盡了辦法,他從自助餐得到啟發,把殺豬菜飯店改為經營火鍋自助餐。開業第一天,來了一個建筑包工頭兒,帶來了二十來個民工吃飯,按自助餐標準,每人只交十二元,但這幫大肚皮總共吃掉六七十斤羊肉片兒,其他食品更是無法計數,吃得牛小偉夫婦叫苦不迭,當天就賠掉幾百元。
當晚牛小偉立即召集孫明、順子等人緊急商討對策。最后聽從了孫明的建議,牛小偉采取了一系列另類性的舉措:在免費贈送的自制飲料中加入減肥藥物,使顧客飲后產生厭食反應;關閉飯店內的室內廁所,飯店附近又沒有公共廁所,能喝啤酒的顧客有尿無處排泄,自然減少胃的容量,此項目的輔助措施之一--動員牛家成員戴上紅袖標,午晚兩餐時間輪流在飯店周圍巡邏,以制止在屋角墻根兒排泄小便者;此項目的輔助措施之二--飯店內反復播放大自然流水聲和下雨聲的音樂,以使憋尿的顧客產生條件反射,倉促結束用餐;將用餐桌椅更換成西式快餐店那種連體固定的金屬桌凳,可硬性限制顧客肚皮的膨脹尺度;……總之,全是旁門左道的餿主意。
很快,這些旁門左道的實施鬧出了許多笑話,滋生出許多糾紛,加了”餡兒”的自制飲料口感不好,白給顧客也不喝;對大自然流水聲和下雨聲的音樂的生理反應,小偉妻、廚師和翠花都遠遠超過了顧客,他們總想去廁所,大大影響了營業;連體固定的金屬桌凳顧客們大多坐不慣,很多人寧可站著吃,這樣胃口就更大了;封閉了廁所,許多熟識的顧客都去牛家上廁所;……總之,徹底地弄巧成拙。
沒過幾天,沒人來吃飯了,自助餐飯店宣告經營失敗。牛家例會總結教訓,孫明沉痛檢討,牛小偉深刻反省,最后決定,還是恢復經營殺豬菜館兒,吸取教訓,誠信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