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承恩宮一事,皇帝交由淑妃處理,李佩儀來到淑妃宮,韋賢妃正好也在,李佩儀提起王玉書生前偷偷到韋賢妃的承恩宮同男子約會,韋賢妃表示完全不知情,只是一直感覺承恩宮風水不好,早就請求皇帝拆了重建,不料卻出了人命。
李佩儀言語針對性極強,韋賢妃不太喜歡,便問起宮中傳得沸沸揚揚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之事,李佩儀說明有人提前放了熏香,但兩人利用銀針放血沒有出事,韋賢妃表示驚訝,淑妃聽到流言蜚語有些不滿,李佩儀從小被淑妃帶大,簡直披星戴月,韋賢妃察言觀色,及早告別回府。
淑妃怕李佩儀名譽受影響,表示會請皇帝給兩人賜婚,李佩儀表示自己從來不在乎外界評論,如果皇帝要教訓自己也能忍受,但不愿淑妃跟著受牽連,臨行前詢問韋賢妃是否有一個兒子,淑妃告知有信王李錚,之前被派遣修葺承恩宮,李佩儀立刻有了思路,回到內(nèi)謁局讓五仁著手調(diào)查。
蕭文淵對蕭懷瑾的傳聞十分生氣,責備蕭懷瑾不顧大局,有可能搭上全家性命,蕭懷瑾詢問李佩儀真實身份,為何人人懼怕,蕭文淵閉口不語,只是要求以后遠離李佩儀,蕭懷瑾不服氣,表示要向皇帝請求賜婚,蕭文淵更生氣。
李佩儀已經(jīng)找到蕭府,蕭文淵把蕭懷瑾關(guān)起來,出面為蕭懷瑾請假休息,并請李佩儀避嫌,李佩儀表示淑妃會請求皇帝賜婚,兩人不用再擔心被傳閑話,蕭文淵又緊張起來。
李佩儀詢問是否因為自己身世不敢聯(lián)姻,蕭懷瑾身上的香薰,自己十五年前就聞到一次,雖然有些事記不清,但當年救自己落水之人,絕不只有蕭懷瑾一人,李佩儀清晰記得蕭文淵也在場,蕭文淵不承認,李佩儀表示如果蕭文淵什么也不說,自己可能會很快嫁入蕭家,蕭文淵更加生氣,李佩儀猜測朝中能使蕭文淵忌憚之人并不多,逐個排查就好,蕭文淵辱罵李佩儀天煞孤星,蕭懷瑾在門口聽到,推開門帶李佩儀離開。
李佩儀詢問蕭懷瑾都聽到什么,蕭懷瑾講起蕭文淵詛咒言辭,但沒有告知也聽到蕭文淵質(zhì)問李佩儀利用蕭懷瑾,李佩儀當面承認。
杜知行費了很大一番功夫,查明妝造盒之物,是來自各地的一些自然物件,王玉書還隨身攜帶閉氣丹,應(yīng)該想通過假死出宮,和信王錚一起游歷各地,眼下有必要去一趟信王府,蕭懷瑾卻表示分頭行動更方便,自己去承恩宮做一些調(diào)查。
五仁發(fā)現(xiàn)蕭懷瑾狀態(tài)不對,平常總是三人一起行動,雖然皇帝已經(jīng)準備賜婚,但蕭懷瑾似乎有意躲避李佩儀,李佩儀也感到納悶。
金阿好和教樂坊一位伙伴聊天,感嘆自從王玉書被升為采女,信王李錚也不再前來討論樂律。李佩儀來到李錚府上,詢問是否對王玉書心生仰慕,李錚表示不敢僭越,侍妾靜荷端來兩盤蔗汁,李佩儀灑上一些殞香散,李錚準備食用時,靜荷突然假裝摔倒,把盤子推到地上。
李佩儀看出靜荷故意為之,顯然對殞香散十分了解,詢問幾句又假裝不知情,李佩儀不敢繼續(xù)逼問,生怕打草驚蛇,直接去往教樂坊找金阿好,金阿好剛剛出門,一位琴師告訴李佩儀,之前李錚經(jīng)常來教樂坊,還算熱鬧一點,自從王玉書當了采女,教樂坊安靜不少。
李佩儀猜測金阿好帶著阮琴去了李錚府上,確如所料,金阿好要為李錚彈奏《千山渡》,故意彈錯一節(jié)音律,李錚表示王玉書如果聽到會不滿意,忽然意識到口誤,改口王采女,金阿好已經(jīng)看出端倪,從頭上拔出匕首直接刺入李錚腹部。
李佩儀及時趕來阻止,金阿好被關(guān)進大牢,幸好李錚沒有性命之憂,到獄中探望金阿好,得知金阿好因發(fā)現(xiàn)李錚隨身攜帶王玉書贈送的香囊撥片,斷定李錚就是讓王玉書懷孕之人,也因此讓王玉書搭上性命。
韋賢妃前來質(zhì)問,靜荷先上前請罪,韋賢妃知道李佩儀查案,靜荷根本左右不了,倒是沒有怪罪。李佩儀趕到后,韋賢妃要求重重處罰金阿好,李佩儀表示會按章程辦案,但眼下首先需要調(diào)查清楚和王玉書幽會之人,李佩儀拿出長明燈,韋賢妃一眼便認出是承恩宮物品。
雖然心里無比緊張,韋賢妃還是假裝鎮(zhèn)定,一口咬定從未見過,李佩儀表示已拓下蠟燭表面指紋,只要比對便可說明一切,韋賢妃自然不會親自布置,靜荷急忙出面認下。
靜荷自稱一直以來十分傾慕李錚,但身份差池從不敢妄想,直到一次偶然發(fā)現(xiàn)李錚王玉書幽會,便默默幫忙保守秘密,時間久了發(fā)現(xiàn)李錚越來越不謹慎,擔心被發(fā)現(xiàn)導致名譽掃地,靜荷便開始設(shè)計殺害王采女。
靜荷請求韋賢妃將自己安排李錚身邊服侍,韋賢妃一向知靜荷體貼入微,便同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