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朝與冼鵬宇會面,意圖明確,勸說他在這場并購戰中及時收手,暗示若僅想獲利可分一杯羹,無需將事態升級至你死我活。冼鵬宇聞言嗤之以鼻,他隱忍籌備多年,絕無可能半途而廢,父親冼東海含恨離世的場景歷歷在目,誓言要讓蔣東朝身敗名裂,為其父償債。最后,冼鵬宇將一盒救心丸甩在蔣東朝面前,蔣東朝反諷冼鵬宇最好也自備一份,以免重蹈冼東海覆轍。
回到家中,蔣東朝試圖用舊手絹上的氣息平復心緒,發覺手絹已被保姆清洗,殘留氣味蕩然無存。蔣東朝遷怒于妻子萬玲玲并施以暴力。年幼的女兒被聲響驚動,站在走廊陰影里目睹一切,內心卻認定是母親不夠順從才招致懲罰。發泄過后,蔣東朝抱著女兒回房講童話故事,瞬間切換回慈父面孔。

蔣東朝找到饒雨瓷,極力游說她重返歷森集團,承諾將全力支持她實現夢想,并強調在資本博弈中,依托團隊遠比孤軍奮戰更為有效。另一邊,美珠會的算師親自拜訪了大師,好奇大師手中掌握的關鍵底牌何時才會打出,并想知道饒雨瓷的后續計劃。大師沒有回應,笑著沉默擺好棋盤。
很快,歷森與銀嶼針對柏司股權的公開爭奪正式開始,目前柏司持股前列的股東為楊萬金占14%,柏慶瑜占10%,其他股東相對分散。雙方在二級市場展開拉鋸,銀嶼率先增持至9%,歷森緊隨其后購至12%。市場焦點集中在柏業集團的態度上,柏慶瑜公開表示集團風格求穩,不會參與任何不合時宜的商業競逐。
此模糊表態立刻引發媒體猜測與謠言發酵,明眼人均看出柏業意在坐收漁利。恰在此時,歷森集團內部負責處理輿情的公關團隊竟集體請假,蔣東朝斷定是歷皖成在背后施加影響,意在削弱他對局面的掌控。銀嶼趁機繼續吸納股份,一度將持股比例推高至19%。蔣東朝深知己方資金已顯緊張,僅能勉強維持勢均力敵,破局的關鍵,需要引入新的變數。
饒雨瓷宣布回歸歷森,她的歸來讓蔣東朝宛如吃了一顆定心丸,故意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戲,稱歷森與銀嶼的并購戰陷入僵局,資金高度緊張,之前答應的承諾恐怕要暫時食言。緊接著,蔣東朝話鋒一轉,暗示饒雨瓷若能得到歷皖成更大力度的支持,當前僵局便可迎刃而解,項目也能順利推進。饒雨瓷聽出蔣東朝的弦外之音,決定親自去找歷皖成談判。
當晚,蔣東朝在高壓下噩夢纏身,夢境將他拖回童年那個破敗的家中,再次目睹父親對母親施暴的殘酷畫面。他從夢中驚醒,心悸不已。次日一早,饒雨瓷面見歷皖成,坦誠透露蔣東朝提交給他的那些關鍵資料,實則來源于自己。她借此契機,再次詳細闡述綠色建材與美食街改造項目的長遠價值與迫切性,直接向歷皖成請求額外的資金支持。

得益于白靚靚在信息與策略上的暗中協助,冼鵬宇在最近的交鋒中占得上風,心情頗為暢快,他特意邀請白靚靚前往兩人初次相遇的餐廳。當年,白靚靚身陷酒局困境,冼鵬宇挺身解圍,對她一見鐘情。多年來的相處,更讓冼鵬宇萌生了求婚的念頭,可當他準備拿出鉆戒,白靚靚神色淡漠地搶先開口,明確表示兩人之間的關系只是合作,充其量不過是床伴,毫無感情可言,勸他徹底打消發展的念頭。說罷,白靚靚未留任何轉圜余地,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