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聆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羅梁則守在窗前照顧自己,原來她淋雨后發(fā)高燒,小樂害怕又聯(lián)系不上爸爸,就打電話給羅醫(yī)生。羅梁表示自己得知她的母親也是一名教師,而且平時對她很嚴格,就輕聲細語安慰顏聆,顏聆向他敞開心扉,告訴他,自己的父親是因為自己才離開的,這也是她不能原諒自己的原因。自己十四歲那天生日,天下大雨,父親卻非要外出為她買蛋糕,結(jié)果在回家的路上就出了車禍,當把父親的骨灰盒抱回家后,母親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從此顏聆就落下了應(yīng)急綜合的毛病,總會在特殊的時候聽到責怪的聲音。
羅梁聽后臉上露出憐惜之意,并溫柔地捂住她的耳朵安慰,表示她沒有罪,不要再聽任何批評。淚流滿面的顏聆將羅;梁視為救命稻草,她緩緩地握住羅梁的手,內(nèi)心似乎安靜了許多,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起,是老盧在那邊著急忙慌地讓她為自己準備一套衣服和帽子,并帶著小樂在常去的那家餐廳門口等自己。顏聆帶著羅梁的衣服和小樂找到老盧,老盧急忙套上衣服戴上帽子,結(jié)果他的女朋友方芳就找了過來,原來老盧的導師將學員帶到酒吧泡妞,方芳的閨蜜恰好看到了老盧,方芳立刻過來興師問罪,看到是和顏聆母子在一起,而且穿著也不一樣,方芳以為自己錯怪老盧了,但是老盧卻裝作生氣的樣子不肯原諒方芳。
劉平打電話給顏聆,他終于通過保險單的受益人余明杰找到了余可欣。余可欣正在和一個男人約會,她的一套話術(shù)劉平再熟悉不過了,當初她也是這樣騙自己入局的。男人已經(jīng)被溫柔可人的余可欣吸引得五迷三繞的,劉平走上去直接表示自己是余可欣的前夫,余可欣并沒有慌亂,因為她相信自己能夠控制住劉平,直到顏聆帶著她三歲的兒子余明杰出現(xiàn),余可欣才神色慌張起來。
顏聆戳穿余可欣的騙子身份,約會男人急忙撤離。余可欣嫌棄顏聆多管閑事,顏聆耐心勸說她作為一個母親,不要把孩子帶到這樣的謊言中生活。看到她有所松動,顏聆直接問她夏燚的情況。
李警官經(jīng)過反復查證,終于理清思路,蓬西。力派如同人間蒸發(fā),那么一定有另外一個情感培訓師“魯班”在聯(lián)絡(luò),現(xiàn)在可以從簡蕾蕾參加的社會名流紅酒品鑒會上尋找魯班,汪隊一聽覺得有道理,就拿著李警官那些照片安排人提神抓到的詐騙分子嫌疑人辨認。其他學員都進入更高一級進行培訓了,老盧也準備交作業(yè),作業(yè)是女方要文身那個章魚眼睛的圖案拍照上傳,老盧自然不會隨便找個女的,只好買了一個充氣娃娃準備蒙混過關(guān),顏聆來找他,告訴她余可欣已經(jīng)坦白,夏燚曾經(jīng)是她的導師。她解開衣服,胸上赫然畫了那個圖案,她要幫助老盧交上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