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異帶著苗靖外出吃東西,然后送她回家,在家門口,苗靖聽到繼父質(zhì)問她母親的聲音,繼父覺得苗靖母親給他戴綠帽子,便讓她將苗靖這個拖油瓶帶走,接著便是兩個人的爭吵。
苗靖進退兩難,這時候,旁邊的陳異聽到便拉著她走了,雖然陳異喊陳禮彬父親,但是私下里父親對待陳異也滿是嘲諷,稱陳異或許根本就不是他親生兒子等等,所以陳異也是從小在嘲諷中長大。對待這個父親并沒有什么特別感情,這次聽到苗靖也受到他曾經(jīng)的待遇,便下了惻隱之心,邀請苗靖出去透氣。
陳異給苗靖買了冰粥,兩個人坐在樓頂?shù)奶炫_,陳異安慰苗靖不要想太多,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知道如何作父母,陳異曾經(jīng)受過虐待卻能夠如此包容,倒是讓苗靖改變了曾經(jīng)對陳異看待。隨后,陳異教苗靖如何通過陽臺上進入臥室。能夠避開那些冷漠眼光,然后找個地方躲起來,這對于苗靖真的很重要,她順利進入自己臥室,然后打開作業(yè)本寫作業(yè)。
隨著時間的流逝,苗靖和陳異的關(guān)系逐漸轉(zhuǎn)好,陳異雖然上的是職高,但是因為長相出眾,招來很多女孩的青睞,有一次苗靖給陳異送課本,還被人給盯上了,對方以為苗靖是陳異的女朋友,找人威脅苗靖不準去見陳異。

后來陳異知道了這件事,便連續(xù)認了很多妹妹,故意給找事的人難堪。有一次,陳異的朋友火急火燎來到一中學校找苗靖,稱陳異要去考軍校,回家拿戶口本后一直都沒有回來,現(xiàn)在體檢馬上都要結(jié)束了,需要陳異盡快趕來。
苗靖有家門鑰匙,聽到這里,她立刻和陳異的朋友跑回家找人,果真,陳異的父親為了阻止他報考軍校,用繩子將陳異給捆了起來,還將臥室門給反鎖。苗靖看到繼父快回來,趕緊想辦法拖延時間。陳異的朋友砸開了房門,陳異用水果刀將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給剪斷,終于跑出來了。
陳異狂奔在招考測試的地點,那里的朋友也苦苦懇求招生老師,能夠多給一些時間,但是陳異終于跑去的時候,考試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這意味著陳異唯一的夢想被破滅。
從小到大,陳異想要做出選擇時總是被父親拒絕,第一次是想要上一中,父親用繩子將他捆起來,勸他去報考職高,如今又再次用同樣的手段,阻止他參加參軍招考。

陳異簡直要崩潰,他一口氣跑回家,父親已經(jīng)將飯端在桌子上,裝作任何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陳異一把抓住父親的領(lǐng)子,將他按在地上,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干預他的人生,讓他生活在這個家庭環(huán)境如此窒息。說著說著簡直就要動拳頭,手里抓著一個熨燙斗差點砸在父親臉上,可是就在最后一剎那,陳異被理智控制住,他扔下了熨斗,朝著父親冷笑,盡管父親說把他當作親生兒子養(yǎng),但是自己并不想成為父親那樣的人。
陳禮彬被兒子冷漠的眼光震懾,一時傷心便出去喝了很多酒,回到家上樓時,不小心踩空后腦勺著地,然后送去急救室搶救。
苗靖接到母親的電話,趕緊跑去醫(yī)院,現(xiàn)在母親的公司因為違法被查封,暫時沒有了經(jīng)濟收入。住院繼續(xù)大量的醫(yī)藥費,陳異接到電話趕來,聽到苗靖的媽媽暗示要交住院費等,也瞬間無奈,他一個學生,去到哪里交錢呢。當晚,陳禮彬病危,醫(yī)生診斷后發(fā)現(xiàn)是腦死亡,已經(jīng)沒有了自主呼吸。如果插管只能當作植物人照顧,陳異放棄了治療,在簽字的剎那,他看著沒有呼吸的父親也是潸然淚下。
陳禮彬去世了,陳異當著苗靖的面稱自己只要陳禮彬的存折和喪葬費,房子可以讓苗靖住到成年,雖然陳禮彬不在了,但是大家情誼還在,陳異的做法也算是仁至義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