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連慎(鄒廷威 飾)讓舅舅別再在他面前說殺老三的話,他是不會殺老三,只是有筆賬必須跟老三算。易連慎和閔紅玉(呂佳容 飾)同坐一輛車回符遠,閔紅玉見易連慎一路上都很悶悶不樂,于是問他是不是為江左局勢而煩惱。易連慎否認,稱是為了家事。
閔紅玉感嘆自己少小離家,所以很羨慕那種能為家事煩惱的人。易連愷(韓東君 飾)無奈道像他們這種家庭,父子之間說話像猜謎,兄弟手足之間也都是互相猜忌,就算把心掏出來,都無處可置。車子剛到易家門口,易連愷立馬下車詢問大嫂關于秦桑(孫怡 飾)的情況,在聽說秦桑還病著的消息后迫不及待地沖進臥室。
秦桑看見易連愷回來,緊緊地抱住易連愷,講述著這些天對易連愷的思念與擔心。二人正你儂我儂時,易連慎來到他們的臥室,稱有公務要找易連愷問話,他必須查清楚易連愷槍殺宋副官之事。秦桑緊緊地抱著不讓易連愷離開,易連愷讓秦桑放心,相信二哥不會拿他怎么樣。
易繼培(方中信 飾)將三個兒子聚在一起調查宋副官被殺之事,易連愷稱他殺宋副官沒有原因,因為宋副官就是該死。秦桑闖了進來,指責易連愷都到這個時候還在為易連慎辯護,他把易連慎當兄弟,易連慎根本不把他當兄弟,而潘箭遲(徐正溪 飾)可以證明是易連慎指使宋副官刺殺易連愷的。
易連慎終于明白為何從雍南回來,老三就覺得他會起殺心,原來是秦桑一直在給老三吹枕邊風。易連慎十分憤怒,邊說邊舉槍對著秦桑,一旁的易連愷將槍口對準自己,然后握緊秦桑的手,并說他已經一再忍讓,請二哥別再逼他。
易繼培看著他們兄弟這樣互相殘殺著實心痛,喊人將易連慎和易連愷都押下去。監獄里,易連愷和易連慎被關押在相鄰牢房。易連愷稱這是有人利用人心的嫌隙,希望二哥能理解他的苦衷,不希望他們兄弟之間手足相殘。只是殺他的人是二哥派過來的副官,他無法相信二哥,再說宋副官死之前還喊了二哥的名字,所以才讓宋副官自殺。
易連慎很氣憤,他若是不把易連愷當兄弟又怎么會在與李重年(于波 飾)打得膠著之際還分兵去芝山救易連愷,也不會在易連愷生死未卜時去雍南營救。易繼培躲在一旁聽著兄弟二人吵架,心中無奈道易家是不是也逃不過兄弟相爭的命運。秦桑和范燕云(鄭羅茜 飾)去監獄分別探望易連愷和易連慎,秦桑和易連愷二人一見面就緊緊相擁。
范燕云則向易連慎打聽易連愷的情況,易連慎見范燕云這么關心易連愷,松開了握著的范燕云的手,還生氣地讓范燕云就去看望易連愷。易繼培找潘箭遲了解了宋副官自殺那日的情況,易連怡(馬敬涵 飾)認為宋副官已經死了,現在是死無對證,所以不管是老三的據不解釋,還是潘箭遲的在場證言都毫無意義,而此事要了結還是要追究,或是追究此事背后的道理都得看父親的意思。
范燕云跪在父親范先生的遺像前,說起父親最擔心的兄弟相爭易家現在出現了,當初父親說只有她才能避這個禍,可父親卻沒有跟她說易連慎要真的去打易連愷,她要怎么去面對他們兩兄弟。秦桑聽見范燕云對范先生說的那番話,她一直很好奇,范燕云是范先生的女兒,范先生把范燕云許給易連慎,為何卻更看重易連愷。
范燕云道這是父親的秘密,也隨父親去了。秦桑表示易連愷無心與任何人相爭,然而背后卻總有人要害易連愷,她知道范燕云心里還記掛易連愷,因此請范燕云幫忙。范燕云拒絕,她心里現在記掛的人是易連慎。易繼培去祖墳見二弟,與二弟提起易家兩兄弟相爭之事。
二弟當年就是不愿看易繼培和六弟爭權,這才心灰意冷回家守祖墳。二弟建議易繼培要會躲,他指出易繼培喜歡用天平稱東西,建議他也可以把易連慎和易連愷兄弟二人放到天平上。書房里,易繼培在把弄著天平,易連怡給父親送來了慕容汘(金豐 飾)特地熬的湯,問父親去了一趟祖墳,有沒有什么解決辦法。
易繼培吩咐易連怡立刻電告高佩德馬上回符遠,與張熙坤、江近義私審易連慎、易連愷一案。易連怡不解這是易家的家事,為何要讓外人來審。易繼培感慨還是二叔說得對,真相怎么樣不重要,重要的是繼承人這個天平上給誰押下更多的砝碼。
昌鄴前往符遠的火車上,高宇軒和父親高佩德在談易家的那樁案子。到了易家,易繼培將案子的資料交給高佩德,同時交代高佩德這個案子必須密審。高佩德想知道易繼培要什么后果,易繼培表示輸的一方永不錄用。高佩德聞言道就算他的身家地位也不要審這樁案子,因為輸者必殺,如果不殺輸方,那他們審案子的幾人全都得死。
高宇軒與秦桑見面,講述易連愷和易連慎的案子由父親高佩德、張熙坤和江近義審理。秦桑聽見張熙坤十分緊張,因為張熙坤是二哥的舅舅。高宇軒知道張熙坤偏向二少,但江近義偏向三少,而他父親高佩德不偏不倚,并讓秦桑放心,有他父親在,一定會還三少一個清白,只是還了三少清白,二少恐怕就死得很難看了,秦桑聞言震驚。
高佩德等人審理易連慎和易連愷的案子,潘箭遲陳述當日情形。易連慎不相信潘箭遲的供詞,于是提出比試。比試時,他驚訝潘箭遲的身手,同時認可潘箭遲的供詞。潘箭遲陳述他看見宋副官往易連愷的馬耳朵里放蟲子,這才導致馬發瘋。
老大聞言腦海中閃現出當年他墜馬摔斷腿的情景,情緒激動暈了過去,大家手忙腳亂趕緊將老大送回房間休息。慕容汘十分擔心老大,然而醒來的老大卻讓慕容汘出去,他想跟父親單獨說話。易連怡向父親解釋是他接下來說的話太過歹毒,所以不想讓慕容汘這么純真的人聽見。
自從老三在芝山上初露鋒芒,這風浪就一波接著一波。易繼培問易連怡是不是也懷疑是老二,易連怡認為老二老三都有可能,有可能是老二又再次用這種方法,也有可能是老三用來陷害老二。只是案子一天沒有查清楚,一天不能下定論。
權力相爭、兄弟相殘這就是一個怪圈,是一個權高位重家庭的宿命。老大還是覺得高佩德殺了輸家的手法過于狠毒,他認為誰掀起了這場陳年舊案,誰就是他的仇人。易繼培心中難受去了別院,閔紅玉看見來人是易繼培時有些驚訝,同時解釋這個宅子易連愷已經送給她了。
易繼培無奈感嘆易連愷竟連自己母親的宅子也送人,也太沒出息。易繼培想看易連愷母親云霽雪的織錦,問閔紅玉借個地方。看著織錦,易繼培心中復雜萬分,此刻非常希望云霽雪在他身邊,這樣就能幫他出出主意,陪他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