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醫生讓江月樓去見陳余之,當江月樓看到陳余之的第一眼,有點吃驚,不過時間不長,又繼續裝病。華醫生和展君白,站在另一側,偷看江月樓和陳余之的對話。陳余之見江月樓情緒易怒,私下給江月樓發藥,被江月樓扔掉以后,又被華醫生撿起來。
華醫生以陳余之私下發藥的名義,把陳余之趕走,陳余之真誠地向華醫生道歉,讓華醫生再給他一次機會,華醫生看了一下手表,探視時間還剩七分鐘,允許陳余之繼續探視。江月樓說一些傷人的話,把陳余之氣走,展君白還是不相信江月樓瘋了。
讓華醫生給孫鶴英安排一份清潔工的工作,江月樓被關在房子里,心想傻子陳余之,一起把他的瘋話當真了。楚然見陳余之從醫院出來,愁眉苦臉的,知道跟江月樓有關。站在醫院門口不好說話,于是兩人找到一處可以說話的地方,聊江月樓的病情。
邱名告訴展君白,九哥拿玉堂春照片去查,找到傅家一個遠親,說玉堂春的面容很像傅誠,展君白想起當年,帶軍隊滅了傅誠家的畫面。邱名建議展君白為了安全起見,除掉玉堂春,展君白不確定玉堂春就是傅誠,于是向邱名打聽傅誠的特征,邱名說傅誠對螃蟹過敏,展君白叫邱名晚上準備螃蟹。
玉堂春下樓吃飯,展君白親自拿一個大螃蟹給玉堂春吃,玉堂春不知道是不是展君白在試探他,他只好硬著頭皮吃下螃蟹。玉堂春找借口去洗手間,邱名緊跟其后,觀察玉堂春動靜,再向展君白匯報。玉堂春回到飯桌,展君白繼續試探玉堂春。
陳余之打電話求助邱醫生,幫忙尋找有關精神病方面的醫書。展君白連夜帶玉堂春到余之堂看病,玉堂春以喉嚨不舒服為借口,讓陳余之看病,陳余之給玉堂春把脈,玉堂春偷偷暗示陳余之隱瞞過敏之事,陳余之受到暗示,找借口帶玉堂春到樓上。
展君白假裝脖子不舒服,讓陳余之扎幾針,就是想拖延救治玉堂春的時間。陳余之見玉堂春堅持不住,用銀針把展君白扎暈過去以后,立即搶救玉堂春。玉堂春被搶救過來,叮囑陳余之,幫忙跟展君白隱瞞,有關他吃螃蟹過敏的事。
陳余之等玉堂春病情好多之后,再拔掉銀針,叫醒展君白,謊稱展君白是因為工作太累,才睡著的。江月樓看見孫鶴英,讓他想起之前在香港遇見的孫鶴銘浴室追上去,說孫鶴英是孫鶴銘的孿生兄弟,金馬堂的人,孫鶴英策反江月樓。
玉堂春想起展君白的試探,懷疑展君白的動機不純,于是回房間拿槍,發現沒有子彈,去拿子彈的路上,聽下人說,展君白昨晚規定,拿子彈必須向他匯報才行。孫永仁去世已經一個多月了,鐘怡人還是不開心,楚然看不下去了,便來勸勸鐘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