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副官本能地抽槍對準門口,燈火通明之下,肖鵬站在門口,肖鵬手中的槍也對準了丁副官,隨后廖云山出現在肖鵬身后。肖鵬告訴丁副官,從火車上丁副官的槍被阿冬奪去那個時候,他就開始懷疑他。到陳安被劫殺時,他便知道丁副官的身份是什么。
最后肖鵬告訴丁副官他槍里的子彈是自己親自卸下的,里面裝的全是啞彈。丁副官大驚扣動扳機,果然是啞彈。肖鵬的槍響了,打中丁副官手臂,槍掉在地上。廖云山讓丁副官交代誰是303。丁副官輕蔑地說休想從他嘴里得到一個字。
說罷丁副官飛速撲窗欲跳樓,肖鵬的子彈打中丁副官的腿,丁副官撲倒在桌前,他抓過桌上的裁紙刀甩向廖云山,肖鵬一把抓住,第三聲槍響了,廖云山的子彈打中在丁副官的心臟,丁副官倒下了。廖云山臉色陰沉地命肖鵬嚴密封鎖消息,以防共黨知道通知303。
肖鵬從丁副官胸前掏出那份絕密文件,文件的一角沾著鮮血……肖鵬馬上搜查丁副官的房間。此時韓光應約來找丁副官,特務們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見情勢不對,身有武功的韓光逃跑被亂槍打死……這一幕碰巧被何三順看到,只是他沒看明白是為什么。
何三順馬上把這個情況報告給徐杰生,徐杰生心中一沉,深知廖云山為人的徐杰生不禁為特別行動隊員的未來憂心忡忡。肖鵬并沒在人參里搜出什么,很快查實,韓光是民主黨派領袖韓如潔的同胞弟弟。肖鵬認為韓光很可能只是來取東西,與丁副官并沒有關系,肖鵬怒罵打死韓光的特務們。
廖云山命令毀尸滅跡,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廖云山告訴肖鵬,現在已經是最后最關鍵的時刻,他們和共產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面對韓光無辜的死,肖鵬心情復雜。天還沒亮,肖鵬便開始訓練特別行動隊,肖鵬嚴厲冷酷的訓練方式令隊員們暗自叫苦不迭,只有章默美和于阿黛咬牙堅持,達到肖鵬的要求。
有人來報說肖昆有急事找肖鵬,在會客室,肖鵬不見。訓練完畢肖鵬去會客室,看到肖昆和韓如潔。韓如潔說弟弟昨晚去給父親取人參至今未歸,經跟南京的朋友聯系,朋友說是托廖云山身邊一位姓丁的副官帶來的。早有安排,肖鵬找來“丁副官”見韓如潔,拿著南京李副官托帶的人參,“丁副官”說約好韓光來見,至今沒到。
韓如潔失望而去。送走韓如潔,肖鵬心里不是滋味,肖昆看出肖鵬心里的變化,兄弟倆來到當年肖昆送肖鵬去德國前餞行的酒店吃早點。街上凋敗零亂,一副潰敗前慌亂不堪的景象。肖鵬說出回國原因,本來德國方面想留他繼續深造,但看到黨國面臨生死危亡,他無法安心學習,一定要回國盡忠,黨國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他要用生命捍衛自己的信仰。
肖昆心情沉重,告訴肖鵬父親剛剛中風癱瘓了,他已經往德國寫信告訴肖鵬,恐怕信沒到肖鵬已經回國了。肖鵬很吃驚。沉默了半晌,肖鵬回憶起自己被派往德國前回家與母親告別,剛邁進院子,王媽神色慌張地告訴他母親剛剛暴病去世。
肖鵬不相信,兩天前與母親通電話還一切平安,怎么可能轉眼去世又不讓他回家見一面?肖鵬氣勢洶洶地追問父親,被父親狠狠抽了一個耳光,父親咆哮著讓他滾,說自己再也不想看見他。肖鵬說那個耳光就像剛剛打在他臉上,什么時候想起來什么時候就疼得無法忍受。
肖昆無言以對。肖鵬又說,母親是女傭的身份,讓自己從小受盡白眼,甚至父親也從來沒把他與肖昆平等看待。除了母親,只有肖昆從不歧視,對他非常關愛,一直盡心盡力地照顧愛護自己。肖鵬突然回過頭來看著肖昆,幽幽地說,雖然我從來沒問過你,但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母親因為什么突然去世,父親為什么突然對我恨之入骨,你其實一清二楚。
出了酒店站在街頭,肖鵬說出了最后要說的話,過去我不問你,因為我知道我問不出真相,現在,我要自己找到真相。話剛說完,一輛吉普車急剎在肖鵬面前,下來一個軍官匆匆跑到肖鵬面前耳語什么,肖鵬馬上跟肖昆告辭,上車走了。
看著車飛速開遠,肖昆的心沉重的無以復加,他轉身走去。原來心里有鬼的陳安等了一夜沒等到任何聯絡信息如坐針氈,他出門坐上特務拉的黃包車去電報局,路上他告訴這個特務,他要單獨見廖云山有要事相告。按與特務的約定,陳安發完電報出來,被特務拉到一個隱蔽處所,當陳安看見進來的人是肖鵬而不是廖云山時大失所望,陳安知道肖鵬和肖昆的關系,他不能把他的懷疑說出來,他改口說已發電報給武漢,武漢方面接到電報一定會立即催促303,因為那份絕密文件對爭取儲漢君來說至關重要,他相信303一定會跟自己接頭。
肖鵬明確告訴陳安他知道陳安沒說實話,他警告陳安,以后無論什么事,必須直接向他匯報,如果再敢邁過他去找廖云山就會給陳安點顏色看看。肖鵬隨廖云山來拜訪儲漢君,把蔣介石的親筆信交給儲漢君,蔣介石在信中表達對儲漢君身體力行推動國共第三次合作的敬意,誠邀儲漢君赴臺為制訂國家的新憲法出力。
廖云山規勸儲漢君放棄政治幻想,中共沒有和談誠意,提防被中共利用,儲漢君笑而不答,顯得莫測高深。這時,賈程程按約來到儲家,坐在客廳里等候儲漢君。陳安跟著儲蘭云去會客廳,見到賈程程的那一瞬間,陳安腦子嗡的一下閃現火車站賈程程向他走來那一幕,這一刻,他幾乎認定賈程程是來找他的。
賈程程是肖昆替儲漢君找的資料員。看著年輕貌美的賈程程,儲蘭云冷淡地告訴賈程程父親已另外請到合適的資料員,請賈程程回去。賈程程一愣,隨即她明白過來,賈程程指著桌上的材料,說是肖昆讓她親手交給儲先生,交了材料她再回去。
唇槍舌劍中不但攆不走賈程程,儲蘭云在話語上也占不到一點上風,一氣之下,儲蘭云讓陳安送客。期待賈程程與自己接頭的陳安豈能趕走賈程程,他反而幫賈程程說話,這下把儲蘭云惹急了,儲蘭云脫口而出說賈程程來當資料員是假,想當填房是真。
這話果真惹怒了賈程程,賈程程把儲蘭云反鎖在會客室并把所有的窗戶都從外面插上,任憑儲蘭云在屋里連叫帶喊,氣憤地出了儲宅,陳安追出去,攔不住賈程程,賈程程走了。看著賈程程的背影,陳安有些失望。這一幕都被門外等待廖云山的肖鵬看在眼里,才貌雙全的賈程程再次沖擊著肖鵬的心,然而肖鵬同時想到,賈程程會不會是來與陳安接頭的。
恰在此時章默美到來,聽見屋里的喊聲,打開鎖著的大門把儲蘭云放出來,氣沖沖的儲蘭云跑出來,賈程程和陳安已經不在了。儲蘭云并不領章默美的情,并質問章默美不是曾經說過再也不愿意見她為什么還主動跑上門。章默美回擊說那是因為自己現在長大了,學會不跟儲蘭云一般見識了。
儲蘭云冷笑一聲,羞辱地說別忘了她的身份不過是個下人,這話她永遠都沒資格說。弟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韓如潔心急如焚,肖昆拿著韓光的照片找到何三順,何三順仔細看,回憶起那天夜里看到的情況。確定當時模糊看到的那個被打死的人就是韓光,何三順暗示肖昆這事肖鵬最清楚,聯想到早上肖鵬的態度,肖昆明白,這事一定有更深的因由,他如實秉告韓如潔。
何三順馬上去找昨夜那些特務,然而所有參與這件事的特務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了。何三順向徐杰生匯報,說廖云山必有大事瞞著徐杰生。徐杰生讓何三順找到證據。何三順看到那天夜里藏韓光尸體的屋子上了鎖。從儲家出來回校途中,肖鵬在車里無意中看到在儲家不遠處徘徊的賈程程,他的心一動。
儲漢君不表態在廖云山意料之中,他知道共產黨在暗處使勁,儲漢君這些人在觀望,最終一定會有一個選擇。廖云山向肖鵬明確兩點,一是必須找到303瓦解中共的努力,讓中共的新政協化為泡影。二是要搞好與民主人士的關系,不能讓共產黨利用韓光的死破壞之間關系。
說到這,廖云山意味深長地告訴肖鵬,這九十幾天是最艱苦的斗爭,是兩黨的最后決戰,也是關乎他們個人生與死、榮耀與恥辱的命運關口。肖鵬非常明白這一點,深感責任重大,壓力沉重。把廖云山送到辦公室,肖鵬馬上開車往回奔。
徐杰生辦公室,廖云山看到等著他的韓如潔,廖云山故作對此事一無所知,答應幫助韓如潔尋找韓光。遠遠的,看見賈程程還在原地,肖鵬故作無意中遇見一樣,邀賈程程上車,要送她回家。跟儲蘭云吵翻離開儲家之后,賈程程十分后悔自己意氣行事,誤了大事,想回去又舍不下臉,便上了肖鵬的車。
路上賈程程坦言與儲蘭云吵翻,說事先肖昆一再叮囑自己容忍儲蘭云,可自己還是沒有做到,不知道該怎么跟肖昆交待。看著心緒低沉的賈程程,肖鵬突然說,看來你很喜歡我哥哥,否則不會因為這件小事這么難受。話說出來,兩人都吃了一驚,賈程程馬上讓肖鵬停車她要下去,賈程程下車走了,肖鵬非常失落。
看著賈程程匆匆走去的身影,肖鵬腦子里不斷閃現陳安接頭那天肖鵬和賈程程出現在車站的情景,陳安一定要見廖云山的情景,他明白陳安要跟廖云山說什么,也明白自己在回避什么,他仰靠在車座上發愣,突然,他坐起來掉轉車頭向車站開去。
賈程程再回儲家,儲蘭云當著父親的面要求父親辭了賈程程,還沒待儲漢君說話,賈程程放下資料對儲漢君說,她就是來送資料的,馬上就走。走之前,她有話想對儲漢君說。儲漢君想不到,賈程程直言批評儲漢君對儲蘭云溺愛無度……這話卻反而刺激了儲蘭云,儲蘭云挑戰似的非留下賈程程,她要讓賈程程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就這樣,賈程程留在了儲府。肖鵬找到發貨經理,讓他把陳安到上海那天所有的發貨單拿來,他要詳細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