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賈程程如約來到肖昆的店里。肖昆說要帶賈程程去一個地方,說到了再告訴她,賈程程上了車。車上,肖昆讓賈程程做好準備,自己很可能被藥品的事召來禍患,如果他身遭不測,囑咐賈程程等待上級派來新的領導,不能貿然與陳接頭。
賈程程聽得淚流滿面,肖昆并沒覺察賈程程對自己的感情,只是以為賈程程為同志情流淚,還笑著批評賈程程做地下工作不能太軟弱。車在一處偏僻幽靜的小巷停下,肖昆帶賈程程見了一個老婦人,肖昆告訴老婦人,他可能出遠門,如果他走了,就由這位賈小姐照顧她的生活,老婦人低眉順眼地點點頭。
從小屋出來,賈程程追問老婦人是誰,肖昆說如果他被捕,老婦人會告訴賈程程她是誰。儲家喪禮很隆重,儲漢君的身份和地位使這次喪事成了民主黨派領袖的一個大聚會。大清早,肖昆第一個來到儲家,稱有人托他交給儲漢君一封信。
信是中共高層領導人寫給儲漢君的慰問信,明確邀請儲漢君北上參加新政協。看完信,儲漢君委婉地拒絕了中共邀請,表示仍要以促成國共和談為己任。肖昆非常失望,坦誠地指明儲漢君這是搪塞之辭,身為民主黨派領袖的他心里非常明白,時至今日,國共和談已是泡影,過去的努力都已經到此為止了。
儲漢君說自己沒有政治野心,不想卷入國共兩黨之爭,既是第三方,就要保持中立,這是他的信仰。肖昆苦勸儲漢君,樹欲靜風不止,目前的情形是,儲漢君等人不可能不做選擇。儲漢君淡然笑了下,暗示肖昆,對肖昆身份心知肚明,他坦然看著前方,說早做了最壞打算,無論什么事情都不能改變初衷,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切順其自然。
肖昆啞口無言。儲家的喪禮是一臺戲。聽信陳安的讒言,又確實看到章默美寧愿忍屈受辱也不離開儲家,儲蘭云悄悄告訴父親,章默美可能是監視儲漢君的奸細。然而當儲漢君笑著問儲蘭云,章默美是哪方奸細時,儲蘭云又根本想不明白。
儲漢君慈祥地教育女兒,要學會長大成熟。幾位民主黨派重要人物陸續到來,鄭乾坤與徐杰生私交甚密,二人見面剛坐定,鄭乾坤便向徐杰生打聽韓光的事,對此事非常關切,徐杰生則直奔主題,詢問與中共商談進展。這時廖云山到,廖云山還沒有坐定,悲憤已極的韓如潔從大門直奔廖云山面前,拿著那把鑰匙,韓如潔大罵廖云山人面獸心,用手中權利向民主人士開刀!
喪禮氣氛一下子變了。韓如潔的怒罵讓始料未及的廖云山一時非常尷尬。韓如潔攔住起身告辭的徐杰生,懇求徐杰生說出事實真相,徐杰生一言不發帶著何三順離去。徐杰生的行為等于默認了這個事實。儲漢君深為震驚,他執意要求廖云山必須給大家一個交待,此時廖云山已緩過神來,他不緊不慢地來到靈堂,為儲夫人燒了一柱香,深深鞠了一躬,深為驚擾儲夫人在天之靈歉疚。
之后廖云山告訴儲漢君,一定會給他們一個答案。廖云山揚長而去。車上,廖云山閉目不語。肖鵬不安,告訴廖云山,這一定是何三順從中作祟,這把鑰匙是何三順傳遞給韓如潔的。廖云山突然提出肖昆的事情。肖鵬說肖昆太幼稚,被何三順利用,情愿攬下所有責任。
肖鵬懇求廖云山允許他一查到底,如果真是肖昆所為,他親自押肖昆去法場。廖云山笑了笑,說今天早上一個要犯剛押到上海,這個人肖鵬一定要見見。廖云山走后,儲漢君讓陳安和肖昆照顧喪禮來賓,并向眾人介紹陳安是儲家準女婿。
幾位民主黨派領袖聚在一起,對廖云山殺害韓光的理由韓如潔并不奇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儲漢君心情沉重始終不語,眾人摸不透儲漢君是什么心思。韓如潔一語道破儲漢君的心思,只是她沉重地說,儲漢君可以堅持自己的立場,那么儲蘭云哪,面對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某些人,他肯定自己能保護女兒的安全嗎?
儲漢君淡然,既然生在這個時代,就服從自己選擇的命運安排。韓如潔搖頭,她斷言事到眼前,儲漢君定然不會如此淡定。陳安借喪禮之機,與肖昆拉近距離,他故作憂心忡忡,說看得出儲漢君非常信任肖昆,暗示肖昆不要辜負儲漢君的信任。
時局如此復雜,儲漢君又非常固執,肖昆這個學生責任重大。肖昆笑著問陳安指什么,陳安又裝傻。肖昆說難道你這個準女婿對岳父的安危沒有責任嗎?陳安收起笑容,莊重地告訴肖昆,陳家和儲家的交情非同一般,他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儲漢君。
不知道廖云山指的是什么,肖鵬不安地跟著廖云山來到郊外監獄。與此同時,于阿黛奉命把何三順帶往郊外監獄。先到一步的廖云山讓人提出一個犯人,告訴肖鵬,這就是肖昆買藥品的中間商,讓肖鵬訊問此人。肖鵬不知廖云山什么用意,忐忑不安地審訊中,肖鵬越聽越是脊背發涼,此人把所有責任推到肖昆身上,直聽得肖鵬聽得一身冷汗。
犯人被帶下去之后,廖云山告訴肖鵬,這個人是何三順的堂兄,叫何民順。肖鵬這才明白廖云山曾經暗示肖昆幼稚,被人利用的真實含義,他氣憤非常。廖云山明確告訴肖鵬,在何民順和肖昆之間,必須有一個人被槍斃,才能徹底了卻這件事……肖鵬毫不猶豫地舉起槍,向何民順射出憤怒的子彈,何民順倒在血泊里。
這一切,都被遲來一步的何三順看見。誤以為是肖昆出賣了自己的堂兄,被仇恨的怒火燒得失去理智的何三順大罵肖昆奪車而去,肖鵬一步跨上車緊隨其后……儲家,肖昆迎來送往,幫儲漢君料理喪禮,章默美不小心打翻祭臺前的燭臺,被儲蘭云當眾抽了一個嘴巴,對母親感情至深的儲蘭云讓章默美離開儲家,肖昆和陳安聞聲趕來,正在這時何三順拎著槍瘋了一樣沖進來,在眾賓客尖叫聲中,何三順看見肖昆,舉槍便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