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鄭朝山(黃志忠 飾)睡不著于是來到院子里,看著熟悉的一切,不禁想起了秦招娣(薛佳凝 飾),雖說當時跟秦招娣在一起是為了更好地掩護身份,但他對秦招娣的感情是真的。次日,鄭朝陽(張譯 飾)回家告訴鄭朝陽,按照計劃已經公布秦招娣就是鳳凰,所以鄭朝山的身份就能洗白。
鄭朝陽提醒鄭朝山這次的任務很危險,他面對的不是神神叨叨的魏檣(張秋歌 飾),而是深不可測的候鳥。根據候鳥最近的動作分析很快會進入靜默期,這樣就不好找候鳥,所以希望在候鳥進入靜默期之前找到他。鄭朝山指出候鳥費盡心機讓魏檣設計這么一個圈套殺了秦招娣,所以非??隙ê蝤B會聯系他。
白玲(潘之琳 飾)認為鑰匙和密碼沒有價值,根據楊鳳剛(高搏 飾)的口供說是收到指令信箱,她又審問了幾個抓獲的特務,他們都是通過信箱收到行動指令,他們和楊鳳剛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組長社會地位比較高,直接接收到候鳥的喚醒。這些人收到的信件都是空白的,信封成了關鍵,但都是錯的地址因此成了死信。
而死信返回郵局存放,在一個特定時間死信會寄到一個新的地址,候鳥根本不要出面,所以接下來他們要調查郵局。鄭朝陽、白玲和郝平川(張雋溢 飾)來到郵局專門存放死信的房間,負責死信的管理員交代有人給他打電話讓他挨個把這些死信給寄回去,那人是男的,聽聲音四五十歲的樣子。
郝平川向白玲打聽上海有什么好吃的,一激動說漏嘴他和鄭朝陽要調到上海的事。白玲聽了很難過,竟然是從別人嘴里知道鄭朝陽要調走。多門(高亮 飾)今天做壽,教張超(龔浩川 飾)做炸醬面的醬料,還開玩笑說以后張超不唱快板了,還可以開炸醬面館。
耿三(王一劍 飾)提起今天哭喪棒徐六等人被槍斃的事,不明白為何有些國民黨大特務可以去學習班,有些卻是被槍斃,指責共產黨是盡挑軟柿子捏。多門可不允許他們這樣說共產黨,他一一列舉了哭喪棒的惡行,崩了哭喪棒那可是為民除害。
白玲慢慢接受鄭朝陽調去上海的事,提起領導找她談話,很可能會把她調去廣州,不過她想跟領導打報告申請也去上海。鄭朝陽讓白玲趕緊上交報告。迎新聯歡晚會上,也是為鄭朝陽踐行的聚會,公安局全體聚在一起。大家起哄讓白玲唱一個,白玲唱了一曲,一開口便驚艷四座。
鄭朝陽又起哄讓羅勇(黃品沅 飾)唱歌,羅勇唱了一段四川的小曲。羅勇提起他和鄭朝陽雖說是上下屬關系,但他一直把鄭朝陽當兒子當兄弟,突然鄭朝陽要調走了,他的心里還挺舍不得難受。鄭朝陽表示只要祖國需要,讓他去哪就去哪。郝平川和多門斗起嘴來互相嫌棄,其實他們都舍不得對方。
白玲心里難受,獨自來到院子里。鄭朝陽跟了出去,以為白玲是因為郝平川和多門不難受,出言安慰她,根本不知道白玲是舍不得他走。白玲告訴鄭朝陽,她去上海的報告沒批下來。鄭朝陽沖動要去找羅勇問清楚被白玲攔住,白玲稱當時調來市局工作是自己申請的,為了鄭朝陽。
重回酒桌,鄭朝陽猛灌自己酒,喝多的他還爬上去扯下了橫幅,借著醉意叫囂不離開北京。白玲明白鄭朝陽心里難受,勸他服從組織的決定,并表示自己不管今后去哪里,都會去上海看他,更是當著眾人的面向他表白。羅勇見狀宣布在場的各位都將離開北京奔赴全國各地新的工作崗位,讓大家互相道別。
一開始還算歡快的聚會,突然變得低氣壓。大家擁抱不舍道別,鄭朝陽恍惚間似乎看見了犧牲的齊拉拉(李添諾 飾)和那兩個孩子,而他和白玲之間的經歷,一幕幕就像過電影一樣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列車上,候鳥扮成乘務員檢票,給了鄭朝山下一步工作指令,而鄭朝陽則坐在鄭朝山隔壁的位置。
革命尚未完成任道重遠,新的挑戰將繼續......(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