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妄言與伍拾光朝夕相處,關系早已不知不覺間轉變。在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恩愛夫妻,而兩人也確實動了真情。霧妄言忽發奇想,要為伍拾光過一個生日,盡管不是他真正的生辰,但她逐漸代入清漪的角色,親手用浪夕草與貝殼編織了一條手鏈,此物在蛟族是夫妻恩愛的信物,寓意長長久久。伍拾光戴上手鏈后,承諾必會一直佩戴。
此時,小拾光拾得一塊星石碎片,送給二人,霧妄言疑惑星石曾經為何碎裂。伍拾光帶著霧妄言來到當初撿到碎片的地方,講述自己關于蛟族覆滅之日的零星記憶,所以他留在幻境,正是想查明當年黑水河蛟族滅亡的真相。霧妄言心下了然,決定陪他一同面對。
敖爾烈回到部族召來女兒“地珠”,尚未察覺她已被妖物附身。地珠一反常態攻擊父親,幸得螭吻及時制止,妖物化作紅光遁走。螭吻趁機嫁禍給阿隼,暗示敖爾烈將一枚簪子放入其房中,便可堵住眾人懷疑,敖爾烈為護女兒,只得照做。露蕪衣醒來,依舊試探螭吻,言語間不乏調戲,螭吻一時語塞,目光轉向盤在一旁的小蛇“小九”。
源無禍與源息災偽裝成妖族,計劃盜取無支祁手中的星石,以助人族取勝。厲劫憂心螭吻安危,擦拭淚水時竟發現“源息災”臂上妖紋是畫的,更驚悉源無禍曾逼迫弟弟服下龍血髓,當時源息災雙手還死死抓著一個狐貍布偶。
然而源無禍毫無悔意,令源息災心生不解,兄長既逼他服下龍血髓加入侍鱗宗,為何如今又要偽裝成青猿妖。源無禍只說,必須在明晚子時前盜走星石,否則一旦星石被送疆場,再無機會。直到此刻,源息災才知兄長本名正是“源無禍”,立時想起小唯曾提及此名。同一時間,幻境外白澤猛然驚覺,源無禍便是那蝶妖源無獲。
露蕪衣向螭吻提出打賭,若蠻滿親吻了地珠,他就要送她一樣最喜歡的東西。螭吻下意識反駁現在尋不到鮮花,果然此言一出,露蕪衣更確信他就是寄靈。但螭吻仍嘴硬否認,只說自己親眼見過寄靈摘花。露蕪衣不再糾結,轉而想到一個取得星石的辦法。因為祈福儀式需用寶石,露蕪衣建議以星石代替,敖爾烈爽快答應。隨后,螭吻以蠻滿身份將計劃告知無支祁,提議先聯手擒住那圖謀星石的妖怪。
這些時日,扮演“清漪”的霧妄言因故視力日益模糊。伍拾光親自為小拾光描繪妖紋,看出小拾光因自己非蛟族血脈而傷心,柔聲安慰他永遠都是父母的孩子。伍拾光每日戴著手環,常被族人打趣他與霧妄言恩愛,霧妄言也因貪戀這平淡幸福,開始害怕蛟族滅族那日的到來。她在噩夢中見到黑水河畔尸山血海,而那個身穿侍鱗宗白袍、立于血泊中的女子,赫然就是她自己。等霧妄言猛然驚醒,伍拾光守在床邊溫言安撫,兩人情難自禁,終是同床圓房。
無支祁對源家兄弟講述一段過往,他曾以為星石能消除敖登瘟疫,必然也能救弟弟,便派蠻滿去盜,未料導致敖登全族覆滅,而弟弟病情依舊。那天,弟弟為給無支祁買泥人當作生日禮物,意外死在凡人手中,他的死也徹底引發了歷時百年的“淵泥之變”。源無禍佯裝好奇想看那泥人,趁其不備,暗中調換。
同一時間,無支祁蒙面潛入蒼淏家中,被小拾光發現。伍拾光與霧妄言聯手對敵,打斗間仍不忘打情罵俏。關鍵時刻,西域妖僧邪靈覡從天而降,伍拾光一見師父,頓時眼眶泛紅。霧妄言察覺二人關系匪淺,順勢邀邪靈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