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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之文與郭雪梅依依話別,石柱子搖著木筏帶著崔之文離開了,一邊走他還一邊說著崔之文的不是,在他的眼里,崔之文就是一個不守孝道、有悖倫理的人,雖然不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但他的行為卻讓人恨之入骨,崔之文則考慮著前路的艱辛,品嘗著失去愛人的痛楚。
郭雪梅在岸邊望著已經(jīng)走遠的木筏,心里難以抑制那種無法割舍的痛,石柱子媳婦見狀過來勸點早點回去休息,還說兩個人早晚還會相見的,但郭雪梅卻說崔之文這一走再言相見恐遙遙無期了,她讓石柱子媳婦回去,自己還想多在這里待一會兒,可誰也沒有想到,她這一待竟然就是與世隔絕。
次日一早,石柱子邊吃飯邊跟媳婦說起巡警道捉拿崔之文的事,他懷疑這兩個人與亂黨有關(guān),石柱子媳婦說全家去尋一尋郭雪梅,畢竟她一個姑娘家,萬一遇到些事情就不好了,石柱子卻說不用去,沒等他們找到她,她就會被巡警道那些人抓到了。
隨后他們告訴孩子,無論是誰問起,都不要說見過那兩個人,否則全家人都會性命難保。馬少白回到城里面見了長庚,聽完他的匯報后,長庚聯(lián)想著北山寺、駝隊,還有趙惟熙綁了他,頭腦中有了初步的判斷,他直說少白缺乏歷練,然后讓少白回家吃飯,明早跟他一起出城,少白答應(yīng)下來,但是對長庚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回到家后,小清為弟弟做了一碗面,問詢是否抓到崔之文的事后,與他說起了馬家的生意和武昌起義的事,少清的意思很明顯,明哲保身做好自家的生意就是自己的責任,但少白卻直說哥哥膽小怕事,不考慮全國的形勢,如果大家都這樣想,那遲早會亡國的。
次日一早,長庚就帶著馬少白等一行人來到了趙惟熙的駐地,長庚見趙惟熙正在打盹就沒叫醒他,等趙惟熙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總督大人到來,嚇得連忙跑過來罪。長庚讓他和馬少白相互做了解釋,不讓他們之間太有敵意,然后一起對著地圖分析著崔之文最有可能去到的地方。
長庚最后把目光瞄向了石柱子燒蓬蓬灰的地方,讓馬少白陪自己去查看,馬少白當場提出是不是他懷疑自己把崔之文藏到了石柱子那里,長庚未置可否,只是說他想過去看看而已。到了石柱子一家所在的地方,長庚轉(zhuǎn)了一圈就判斷到崔之文與郭雪梅一定來過這里,他讓人把石柱子一家全部綁了,然后逼問他們把那兩個人藏到哪里了,石柱子一家人知道馬少白的態(tài)度,不肯說見過那兩個人,長庚把馬少白也控制住了,向他講述自己為什么會懷疑他,主要是因為他追上駝隊后說的那番話,馬少白仍然不肯承認。
長庚給他們一個時辰的時間考慮,如果到時候再沒有答案,那么就別怪自己手下無情了。時辰已到,石柱子仍然在喊著冤枉,長庚如殺土匪那天一樣將大手一揮,石柱子一家四口應(yīng)聲倒地,馬少白愣在當場,指著長庚說他會遭天譴的,長庚拿過槍來對準了馬少白的頭,這時趙惟熙快馬趕來大喊住手。
隨后趙惟熙向長庚匯報,在下游二十里處發(fā)現(xiàn)了郭雪梅的尸體,應(yīng)該是她和崔之文一起渡河未果而被淹死的,所以這次他是冤枉了馬少白和石柱子一家。長庚為自己的所為感到后悔,人抓錯了可以放,但如果死去就再也活不過來了。
他非常自責地站在黃河邊反省,無意這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的簪子,而且這個簪子離石柱子燒蓬灰的地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