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舅爺(張黎明 飾)問簫姑是否看清楚了,簫姑說看清楚了。簫姑正準備說的時候,隆萬氏(倪虹潔 飾)道簫姑是下人,萬一二少爺(曲亮鵬 飾)一瞪眼,簫姑就不敢說實話了。七舅爺想想也對,讓簫姑去院子,隆萬氏也吩咐下人把腿腳不好的大少爺給抬出去。繼宗很擔心簫姑會指認瑛子,再三叮囑她打死不承認。
院子里,簫姑佯裝瘋癲說二少奶奶的命真好,是多子多福的貴人面相。隆萬氏大怒,她是讓簫姑認人的。簫姑說當年的河姑臉上有顆痣,雖說二少奶奶的臉上是有印記,但她肯定瑛子不是當年的河姑,要知河姑跟她一起住了七年,她是不會認錯的。
隆萬氏慫恿佘管家(楊昆 飾)去搜簫姑的東西,在簫姑的物品里搜出那個金鐲子和那包糖。隆萬氏使壞道一個祠堂里的姑子,竟然會有這么好的黃貨,一定是那個女人孝敬她的。七舅爺憤怒,下令要亂棍打死簫姑。簫姑說等等,她問佘管家金鐲子的圈里是不是有個字,她小時候家里窮,賣進了隆家當河姑,不識一個大字,隆老太爺教了她四個字:千秋萬代,而金鐲子里邊的那個字是萬字。
隆萬氏聽了心中一驚,佘管家也仔細瞧了瞧,并且將鐲子拿給一旁的宗親長輩瞧瞧,簫姑笑著問大少奶奶是不是姓萬。隆萬氏趕緊改口說是簫姑去她房里偷了她的金鐲子,簫姑頓時愣住。王婆子說她見過那包糖果,早上看見那個女人進祠堂時拿著那個紙包,肯定是那個女人用糖果賄賂了簫姑,簫姑才替那女人說話。
隆萬氏勸簫姑還是實話實說,其他婆子也說簫姑就愛吃甜的,那個女人知道簫姑愛吃甜的,所以給了一包糖。簫姑笑著說她十四歲那年就該死,只是舍不得這口甜,說完抓起糖果說這包糖是她偷的,只是她連祠堂都出不去,怎么到大少奶奶的房間里偷金鐲子,隆萬氏頓時語塞。
簫姑說她雖年紀大了,但腿腳靈活,是翻墻去了大少奶奶房里偷的金鐲子,也是去了鋪子偷了那包糖。隆萬氏逼問簫姑,瑛子是不是當年逃走的河姑,威脅她若是再敢胡言亂語,就家法亂棍打死她。簫姑說她就是個賊,早就該死,現在就死給她看,說完一頭撞向了一旁的爐鼎,以死證明瑛子的清白。
瑛子想起當年簫姑說她原本十四歲那年就該嫁給河神,這樣就不會苦這幾十年,而沒有嫁給河神的河姑,一輩子都只能待在祠堂。現在簫姑死了,瑛子悲痛之極跪倒在簫姑面前,并且磕了頭,這個舉動也證實了她就是當年的河姑。
七舅爺害怕得大喊瑛子是妖,佘管家下令要將瑛子亂棍打死扔進河里。瑛子當眾承認她就是當年的河姑,只是老天有眼,馬賊子砍斷了捆綁住她的繩子,她掉落黃河,是干爹干娘救了她,后來遇到了繼宗。那年二十歲,她去河邊挑水,遇到了奄奄一息的繼宗,把繼宗背回家,熬夜做活換錢給繼宗治病,而繼宗是一個知道感恩的人,在病好了后對她說喜歡她,要娶她。
只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嫁人,可繼宗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她的手就去給干爹干娘磕頭。瑛子知道河姑不能嫁人,但干娘說她既然掉在河里沒死成,那就重新活,之前的那些都不作數,而女人生下來就要嫁給男人,況且繼宗對自己好。
當年爹死在家里沒錢埋,試問有哪個父母愿意把自己的骨肉送去當河姑被活活淹死。她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生活了那么多年的丈夫是隆家二少爺,就把一切告訴二少爺,而二少爺對她說沒錯。繼宗說瑛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當年她掉下黃河沒死成,這就是她行善積德的福報,嫁給自己沒錯,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應該得到保護和尊重。
瑛子在嫁給二少爺時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隆家的門檻高,她可以不進,這就帶著孩子走。說完,瑛子帶著孩子準備離開。隆家宗親卻不愿放過,稱瑛子掉進黃河不死,就是妖,而妖就不能留。七舅爺認為由此惹河神發怒而怪罪隆家,百姓遭殃,隆家的顏面何在,所以應該亂棍將瑛子打死并且扔進黃河。
大少爺很失望,如今那個女人的身份已經明了,繼宗卻還護著她,指責他忘了隆家的身份,這個女人不能要,讓宗親幫忙處置了她。繼宗知道自己該聽大哥的話,但瑛子是他的媳婦,吼道誰敢動瑛子,自己跟他玩命。大少爺是絕不能看著繼宗把這樣的女人帶進隆家,玷污祖宗,下令將二弟繼宗押進祠堂。
繼宗反抗,瑛子娘仨上前要拉開他們。混亂之時,門外傳來一聲槍聲,洪縣長(牛寶軍 飾)趕到,說是接到舉報說隆家私設公堂,轉眼又看見死在爐鼎旁的簫姑,說這還逼死了人命,怒問兇手是誰。旁人面面相覷,沒有人承認,七舅爺上前希望洪縣長借一步說話。
洪縣長問七舅爺是不是隆家人,不是的話沒有說話的資格。隆夫人(史可 飾)跟洪縣長套近乎,洪縣長不以理會,追問簫姑是怎么死的。隆夫人說簫姑是自己死的,她一頭撞向了銅鼎。洪縣長認為是逼死了人,下令將隆夫人抓走,并且說所有妨礙公務的人都得抓走。
繼宗找洪縣長說情,洪縣長知道繼宗能說會道,巧舌如簧,自己侄女已經領教過了,所以不聽他說。洪縣長指向瑛子,讓她說說老太太是怎么死的,兇手又是誰。此時隆萬氏想要偷偷溜走被發現,洪縣長要求誰都不許走,而他早在隆家安插了眼線,很清楚隆家開祠堂的目的就是認人,認瑛子是不是當年從隆家逃走的河姑,他指出這是封建迷信殺人害命,今天特意來救瑛子。
世上根本就沒有妖女,現在已經是民國,卻還有人編出鬼話來殘害生靈,真是可惡可恨之極,他在這里給瑛子做主,誰陷害瑛子,一個個抓起來坐牢,讓瑛子把兇手指出來。眾人心慌,紛紛望向瑛子,瑛子走上前否認了洪縣長說的一切,今天只是丈夫帶她回隆家,給祖宗磕頭正了她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