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間沖突余波未平,吳畏與應子期陷入冷戰,四人小組協作停滯,氣氛降至冰點。蔡博鰲為打破僵局,主動充當調解人,向吳畏分析利弊,試圖說服他暫時擱置創新構想,接受應子期的穩妥方案。
其實吳畏也希望模飛能夠獲得成功,而他并非固執己見,方案尚有磋商余地。正當蔡博鰲夸贊吳畏顧全大局,吳畏瞥見楚佳佳走進茶水間,急忙上前攀談,反被楚佳佳責令立刻回去完善方案。
回到宿舍,吳畏閉門投入高強度運算,應子期則在客廳將游戲音效開至最大,噪音干擾使他無法專注。恰好在這個時候,應母帶著應婦再次登門,勸說應子期攻讀博士學位,并強調飛控中心藏龍臥虎,大家初入職場雖在同一起跑線,但隨著時間推移,能夠爬升至總師乃至院士的人屈指可數,人生階層分化將愈發明顯。
吳畏在隔壁房間聽得真切,剛要推門反駁,忽然聽見應子期提及兒時奧數競賽的往事。當年應母曾答應等到頒獎典禮后,便讓他去火箭大賽找吳畏,可最終卻無法接受亞軍名次而反悔,因為在她眼里,除了冠軍以外,其余名次皆無意義。那一刻,吳畏的手停在門把上,終于知道應子期失約的真正原因。
緊接著,吳畏沖出房間來到應母面前,有理有據地駁斥了功利論,強調自己選擇航天作為職業從不是為了名利,而是因為熱愛,這份熱愛承載著父母的寄托、朋友的期許以及兒時的夢想,其本身就是終極意義,無需世俗標準衡量,航天城里無數前輩正是憑借這份赤誠一步步向前,絕非為了攀爬金字塔尖。
也正是因為吳畏向應母講述航天人的理解,徹底觸動了應子期,他主動提出把模飛方案改成吳畏的方案。自此,四人組重聚合力,通宵達旦對方案進行極限推演與細化,靜待模擬大考。
隨著交會對接模擬飛控實驗正式開始,龍舟一號貨運飛船在接近龍宮二號目標飛行器時,減速制動指令響應滯后,相對速度未能有效遏制,導致兩器在虛擬空間中發生劇烈碰撞,任務宣告失敗。
一時間,大廳內陷入死寂,沉重的挫敗感籠罩著四人。待其他人陸續離開后,覃伯鈞向四人平靜講述自己第一次參加模飛的經歷,其中有一位同事令他印象深刻,因為對方不顧自身安危執意完成任務,最終失去了年輕的生命。在覃伯鈞看來,那位同事的航天夢戛然而止,但他們的夢才剛剛開始,所以不要因為一次失敗就陷入自我懷疑,只有深刻銘記此刻的感受與教訓,才能真正成長為合格的航天人。
楚佳佳單獨找到覃伯鈞,將失敗責任全部攬于自身,認為四人組已具備成功雛形,僅差臨門一腳。覃伯鈞并未責怪,反而認為失敗是航天人成長的必經之路。食堂里,四人組食不知味,情緒低落,師兄師姐們送來龜苓膏,寓意一切歸零,從頭再來。吳畏心灰意冷地回到家,吳父對祖孫三代執著于航天事業感到不解,雖有微詞,終究未再多言。
等到了下班后,覃伯鈞對應子期表達了失望,覺得他本該是團隊的定海神針,沒想到居然甘當一條咸魚。覃伯鈞要求應子期必須想清楚未來規劃,若無法對航天事業產生發自內心的熱愛,不如盡早離開飛控中心,以免浪費時間。
深夜,吳畏醉醺醺地往回走,竟在宿舍樓下遇到曲若楠。由于應子期經常用紙杯喝水,曲若楠專門買了保溫杯交給吳畏,托他轉交應子期。回到宿舍,吳畏借著酒勁揪住應子期,反復追問對方是否覺得自己是個弱雞,并述說當年對他發火并非因為遲到,而是懊悔自己沒能好好學習,導致錯失冠軍。
隨后吳畏大發酒瘋,嘔吐物濺了應子期滿身。應子期默默清理干凈,親自把吳畏扶上床鋪,獨自思考了覃伯鈞和吳畏的話。次日一早,吳畏酒醒后回想起昨夜丑態,硬著頭皮與應子期搭話,二人積壓多年的心結,終在這一刻冰釋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