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興醒來之后四處查看,并未找到姐姐,難免有些失望。有人表示愿意相信范云跟著他一起離開,有了帶頭跟著走的人,其他人也都愿意走,但當大家準備往外走的時候,石門忽然關閉,濃煙順著空洞飄進來。察覺到不對勁的高然帶人準備去救人,卻遭到了靈仙教徒的圍攻,雙方在樹林中展開廝殺,眼看著石門要關閉了,高然奮不顧身地沖過去。
靈仙教內,教主看著時間就要到了,宣布開始,昏迷的范云被放在臺中央,教徒圍著她起霧做法,齊崢和鄭適也先后醒來,看清周圍的一切驚呆了,齊崢著急地想要掙脫繩子去找范云,鄭適提醒齊崢不要叫了,鄭適認出這是一種魘術,可以控制人的心神。落在好人的手中就可以救人,但遇到壞人就可以害人,是一種催眠術。
范云在教主的呼喊中睜開眼,看見母親站在面前,范云著急想要抓住母親,母親卻告知自己已經死了,如果想讓她活過來是有辦法的,母親將一把匕首遞給了范云刺向范云的脖子,范云想起小時候,母親臨終前曾經說過,要讓她好好活下去。范云忽然放下匕首,意識到面前的人并非母親,因為母親是不會這么做的。范云極力掙脫的同時,教主握著范云的手,拼盡全力要將匕首刺入她的咽喉。齊崢和鄭適雙雙掙脫繩索沖向人群,教眾和二人展開拼殺,齊崢拼死護住范云,質問教主為何要傷害范云,斥責她滿口仁義道德,實則卑劣,蠱惑人心。
此時,教眾的四大護法忽然出現攻擊齊崢,教主趁機抓住范云,被綁著的田興大叫鄭適給他酒,鄭適踢飛一壇酒撞向田興,田興體內的田月復蘇,一腳踢飛了教主,范云激動呼喊田月,田月卻嫌棄每次遇見范云都是一個麻煩精。他冷然目光看向對面的教主,逼問田興姐姐的下落,教主目光閃躲,奪路而逃。
當田月追上教主一拳打過去,對方的面紗掉落露出一個女孩子的臉,田月的手頓時停在半空,思緒回到了小時候被姐姐照顧的場景,最后一次二人的離別。高然此時也打了進來,看到大家沒事也放心了,田興醒來,抱著受重傷的姐姐心中難過,無法想象被打傷的人是姐姐,姐姐向田興訴說對不起,這次又要再次離開他了,看著姐姐死在自己的懷中,田興悲痛不已,呼喊著姐姐,將其擁入懷中淚如雨下。
范云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得罪了田興的姐姐,齊崢認為她這么做只是為了蠱惑人心,田陽必然也是吃了很多苦,才會如此做,利用百姓的困境做這些事,如果百姓家里有錢,必然不會這樣,足見改革的重要性。這一次雍城之行,也讓齊崢明白,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影響到百姓,所以以后一定要更加謹慎,同時也讓他體會到了女子不服輸的個性,比如春秀和素音,都是了不起的人,尤其是范云,靈仙教都盯上她了,更是危險之中的危險。
齊崢看著范云留下的藥瓶,嘴角露出笑意,他在打斗中受傷,卻故意在范云面前假裝不疼,范云臨走時候特意提醒齊崢,男人如果疼了也是可以喊疼的。
范云下樓的時候,被素音叫住,素音自責不已,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死罪,范云就算恨她也不為過,自從她逃來這里沒有一天不后悔,她也期待能再次見到范云,當面向范云道歉,希望能得到原諒。范云終究原諒了素音,提出讓素音跟著一起回凌安贖罪,素音含淚嘴角帶著笑意,知道范云是原諒了她。
田興一個人來到虛空,呼喊著田月,田月出現在面前,能當面見到田月,真的很好,田月給田興一壇酒,并且告訴他,從此以后可以喝酒了,二人相互道離別,終相聚。田月默默后退離開,也鼓勵田興加油,他也會一直看著他的,最終,田月消失在田興的意識里,田興悲痛落淚。
當田興睜開眼,素音一直在旁邊照顧,田興情緒低落,告訴素音,他的一個朋友在夢中道別了,姐姐走了,他也走了。素音安慰田興,認為他做得已經夠好了,現在雖然沒有姐姐,但有范云,有齊崢,也有大家,唯獨沒有說自己,田興卻強調自己還有素音,感謝一路有素音。
鄭適幫范云搗藥,范云提醒鄭適不要用力過猛,否則藥物可能沒有搗碎,桌子先碎了,鄭適一邊搗藥,一邊看著范云,嘴角是壓制不住地上揚,就好像是夫唱婦隨。
鄭適倒水時候燙到手,但范云卻關心的是藥有沒有被損壞,這倒是讓鄭適有些吃醋,埋怨范云的心中,藥物比他重要,范云如實說出藥物的重要性。鄭適本身不會沏茶,笨手笨腳的樣子,范云干脆接過來代為操作,此時齊崢過來,本想偷聽二人說什么,素音的到來卻打亂了齊崢的計劃,齊崢干脆將湯碗交給素音轉交范云,并且要告訴范云晚上約了城門口相見。
素音將碗遞給范云,卻支支吾吾示意齊崢在旁邊柱子后面躲著,齊崢尷尬地跑掉,范云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