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王策 飾)查到日落族的下落,只是可惜全族覆滅再無神女。天盛帝(倪大紅 飾)沒想到世上竟無人能解他身上的蠱毒,顧衍稱他已經派人拜訪了大悅的世外高人,只盼能有所斬獲。天盛帝召見寧弈(陳坤 飾),知道他受了委屈,讓他有什么心里話就跟自己說說。
天盛帝坐在榻上,寧弈坐在榻下。趙淵(侯巖松 飾)稱今日的情形讓他想起之前在潛邸的志遠堂,也有一張榻子。天盛帝批閱公文累了,就于榻上歇息,寧弈玩累了就躺在榻下,每次都是天盛帝輕輕地把寧弈抱到榻上,天盛帝感慨他現在是抱不動寧弈。
寧弈有些感傷,他在宗正寺安然地渡過八年的時間,全都賴這個記憶。寧弈想問父皇,當年母妃去世后,父皇不再與他親近是否是解衣之辱在父皇的心里。天盛帝稱寧弈不能體會永失所愛滋味,寧弈是太像他母妃,讓自己不敢親近,怕傷心。
韶寧約見鳳知微(倪妮 飾),稱寧弈深沉,手段狠辣,請鳳知微一定幫她。鳳知微面露難色,婉拒韶寧,認為寧弈有內應,必定系數掌握,如今她已自身難保,何以再與寧弈作對,勸韶寧此刻最該做的是韜光養晦,等時候到了再動手也不遲。
天盛帝收到閔國公的奏折說是腿疾犯了,需要在城外修養兩日。上次是風寒,現在是腿疾,天盛帝認為閔國公這是提醒自己,他為了自己的江山立下汗馬功勞,換來的卻是一身病痛。如今廢太子死了,常氏失去最有力的依仗,閔國公卻還想著敲山震虎,真是越來越肆意妄為。
不過既然閔國公要排場,天盛帝決定就給他排場,令趙淵傳旨賜御馬儀仗風光進城,大擺接風宴,同時傳令顧衍令金羽衛在宮中布防,若常遠真的有不臣之心,立刻拿下。寧弈祭拜母妃,十八年了,他終于要與常遠對峙,今日開始他將直擊常氏一族,把他們撕成碎片。
寧弈當著天盛帝眾人面前揭露常遠的罪行,并且帶上人證陳紹。天盛帝問陳紹是否認識閔國公,陳紹看見閔國公手上戴的牙骨鏈卻說不認識,說是為保命騙了寧弈。天盛帝大怒,要將陳紹拉下去。寧弈連忙跪下,他覺得這里邊有蹊蹺,懇請父皇允他徹查。
天盛帝怒罵寧弈初任御史臺便是非不分,被奸佞所騙,任流寇誣陷忠良,令閔國公聲譽受辱。此時韶寧上前說是有人指使陳紹陷害閔國公,陳紹不能死,必須徹查,陳紹卻求天盛帝賜死。鳳知微稟明陳紹今日若被賜死,閔國公和寧弈一輩子都會因此而受到世人的詬病,而她認為陳紹應該交給不相干之人處置,天盛帝下令將陳紹交給七皇子寧齊(曲高位 飾)處置。
離開之時,閔國公特別得意地拍了拍寧弈的臉,說他長大了。常遠交給常貴妃(于明加 飾)一個盒子,常貴妃好奇是何物。常遠說道天盛帝現在對常氏一族頗有忌憚,備下此物也是以防萬一,常貴妃不必知道是何物,叮囑她不可私下探看,若是有一天需用到,自己會傳信于她,而此事萬不得讓第三人知曉。
寧昇(是安 飾)請舅父常遠指點,他要如何才能成為太子的不二之選。常貴妃認為此時是立儲的最佳時機,常遠勸常貴妃勿要急,立儲之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蹴就,容他先探探天盛帝的心思。辛子硯(趙立新 飾)找寧弈喝酒,寧弈認為辛子硯是來看他笑話的。
常遠罪孽深重,卻全身而退,他敗了,但是敗在父皇的一句放棄上。辛子硯勸寧弈不要想這些,他們今日就是喝酒,一醉方休,讓江山社稷統統去見鬼。七王妃宜君告訴寧齊,她去宮中看望母妃,卻碰上楚王寧弈。她看見母妃哭了,他們提到一個香囊,而寧弈撂下一句話就走了,說物證香囊被毀了,不過還有一個人證,寧齊立刻想起李才。
寧弈以踏青的名義約寧齊見面,將李才還給寧齊。寧齊問寧弈先是見了母妃,再捉了李才,現在又把李才送還他,到底是何意。寧弈說寧齊是不畏強權饒過陳紹一命,還是甘愿屈服于常氏的淫威,置公義于不顧,讓自己堂堂一個皇子屈居于常氏一族的走狗,這一切都只在寧齊的一念之間。
寧齊將陳紹交給寧弈,寧弈知道陳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讓他隨自己回府。陳紹卻說他不得不走,而這些天看著寧弈為扳倒常遠所做的一切心里踏實,相信只要有寧弈在,常氏一族必會被鏟除殆盡。閔海的暨陽府的知府梁是友是寧弈的至交,寧弈已為陳紹修書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他那邊,而他可以助陳紹脫困。
寧齊向天盛帝匯報已經讓陳紹伏法,天盛帝稱自己命寧齊監斬陳紹是因為只有他不涉黨爭,這樣便不落人口實。姚相為林任奇請謚,天盛帝特賜林任奇閔。天盛帝傳趙淵賜他肩輦去接閔國公覲見,吳英沒想到常遠還真是張狂,敢坐天盛帝賜的肩輦,寧弈道常遠是閔國公,閔海真正的主人,沒有什么是不敢的,只怕進了楓昀軒還敢要更多。
閔國公請天盛帝將寧昇派往虎威大營,自己愿親自教他御敵之術,也好為天盛帝分憂。鳳知微想起天盛帝讓她唱紅臉,于是指出閔國公此言不公,并說了原因,閔國公氣急。天盛帝宣布加封寧齊為魏王,還有不再冊立太子,但將傳位詔書放入金匱要略之中,待他百年后,啟封詔書,新君繼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