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嚴文遠拗不過女兒,開車載著她與夏雷前往少管所。然而兩人滿心期待卻吃了閉門羹,根據(jù)少管所的明文規(guī)定,非直系親屬不得探視,就連東西都遞不進去。旁邊的嚴文遠還在說著風涼話,提醒他們就不該來,嚴曉丹一聽發(fā)了脾氣,指責父親早就知道規(guī)定,高考前還要騙自己。
回到家以后,嚴曉丹摔門進了房間。嚴文遠隔著門解釋,無非是怕影響她高考,所以才隱瞞了這件事。然而嚴曉丹越想越生氣,一肚子委屈傾瀉而出,從張小滿的事到舉家遷滬,她永遠只是個被通知的服從者,就算她參加主持人大賽輸了,但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難過,因為她不想再因任何人的阻攔而修改自己的人生軌跡,徒留遺憾。

等到高考放榜日,夏雷早早拿到了上海匯工的錄取通知,只有嚴曉丹遲遲沒有收到通知。嚴媽急得團團轉(zhuǎn),嚴文遠準備打電話去同洲大學詢問,沒想到嚴曉丹拿出同洲大學的通知書,令全家人欣喜萬分。
隨后,嚴曉丹和夏雷又去了少管所,兩人把收音機音量擰到最大,貼在鐵門外面,一遍遍播放《真的愛你》。歌聲翻過高墻,管教聞聲出來驅(qū)趕,他倆佯裝離開,等管教走了,又溜回來繼續(xù)播放。他們只想讓張小滿知道,有人惦記著他,從來沒有忘記他。墻內(nèi)的張小滿,聽著熟悉的歌聲,腦海中浮現(xiàn)著往昔點滴,內(nèi)心五味雜陳。
暑假將盡,嚴家就要啟程前往上海。因為夏雷同樣考上了上海的大學,所以夏家特意設宴餞行,嚴文遠保證會照顧好夏雷,令夏利民夫婦安心不少。不久,張小滿收到了嚴曉丹的告別信,才確信那天的歌聲不是幻覺。列車上,夏雷和嚴曉丹望著漸遠的東化廠,心中滿懷對故土與舊友的眷戀。夏利民放心不下,親自送兒子去大學報到。分別時,夏雷望著父親的背影,鼻尖發(fā)酸。
等嚴家在滬安定后,陳國慶主動登門拜訪。嚴媽熱情萬分,恨不得這孩子天天來,撮合之意再明顯不過。嚴曉丹在大學里偶遇孟歌,才知道她考上了華東財經(jīng)。孟歌一眼看穿陳國慶的心思,嚴曉丹卻渾然不覺,拉著孟歌直奔食堂,感嘆當初定下目標時心里根本沒底,沒想到竟真做到了。

一個月后,張小滿刑滿釋放。原本嚴曉丹想回遼寧接他,奈何被父母攔下。丁國強正張羅著一桌好菜,意外接到嚴文遠電話。那頭話里有話,強調(diào)曉丹不會再回遼寧,兩人并不合適。丁國強火冒三丈,護犢子心切,扯著嗓子將嚴文遠臭罵一頓,狠狠掛了電話。
接張小滿出獄后,丁國強帶他去澡堂洗塵。路過老房子,張小滿忍不住進去看了奶奶的舊居,再跟著丁國強回家。夫妻倆依舊熱情,逐漸平復了張小滿內(nèi)心的不安。嚴曉丹和夏雷想打電話給張小滿,怎么也接不通,原來是丁國強被嚴文遠氣得夠嗆,怕張小滿越陷越深,早就悄悄拔了電話線,謊稱上海和東北有時差。張小滿發(fā)現(xiàn)電話異樣,找丁國強問個明白。丁國強承認自己罵了嚴文遠,又鄭重告訴張小滿,無論往后和曉丹如何,在他心里,這孩子永遠是最好的,張小滿聽完很是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