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剛找到張小滿,提及于強北打算收購廠子的事,沒料到夏雷臨門一腳插進來,讓整個收購計劃橫生枝節。趙志剛話里有話,提醒張小滿務必去勸勸夏雷,千萬別擋了大家的財路。張小滿轉頭就去找夏雷,把其中的利害關系攤開來講,夏雷跟張小滿解釋自己被人下了套,如今弄得里外不是人,處境尷尬。
當天晚上,幾個人買了些肉和青菜,圍坐在桌前涮火鍋。史東明受了趙志剛的慫恿,拎著酒湊到夏雷身邊,向他打聽廠子收購情況,給他戴高帽,希望日后多幫襯自己人。夏雷幾杯酒下肚,話也直了,表示自己只是為公司辦事,決定權并不大,勸大家多出去看看,別一直守著東化廠等人“喂飯”。

這番話一出口,飯桌上頓時安靜下來。史東明臉色一沉,罵罵咧咧地離開。張小滿知道史東明脾氣隨了丁國強,但他同樣覺得夏雷的話不合時宜,并非所有人都有本事有機會去上海,夏雷沒有資格瞧不起那些守在老家、守著廠子過日子的人。兄弟間想法碰撞,產生了分歧,一頓飯吃得眾人不歡而散。
第二天清早,張小滿見葉春春在院子里種百合,好奇百合花能不能扛過東北的嚴寒。葉春春蹲在那兒侍弄花苗,表示只要根沒事,熬過冬天就能活。張小滿受到啟發,意識到“根的重要性”,以東化廠為根的眾人,若是失去東化廠,根是否也會消失,葉春春以“此心安處是吾鄉”勸慰張小滿。
很快,工廠要整體搬遷到營口的告示,還是貼到了家屬樓的布告欄上。莊師傅眼疾手快,趕緊把告示撕了下來,生怕被嚴文遠看見。嚴媽媽也憂心忡忡,一再叮囑女兒嚴曉丹千萬別走漏風聲。
因為收購的事兒,夏家窗戶半夜被人砸了磚頭,夏雷想安排父母去賓館暫住,老兩口卻固執地不肯離開。張小滿知道后急得不行,葉春春卻故意攔著不讓他立刻去夏家,說也該讓他嘗嘗身邊人離心離德的滋味。
史東明對夏雷的不滿徹底爆發,到處說他為了自己那點工資,不管大伙兒的死活。張小滿聽見后,忍不住跟史東明吵了起來。夏利民一邊幫著妻子收拾行李,一邊想著兒子干的事,大罵他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史東明轉而去探孫璐璐的口風,想知道廠子最終會落到誰手里,一旁的東東卻堅信夏雷絕不會坑害自家人。
嚴文遠聽到嚴曉丹和母親在廚房聊天,以為廠子設備出問題,事后騎著那輛舊自行車,帶著幾個老伙計去修機器。與此同時,夏雷從宋廠長那里打聽到,另一個參與收購的買家是于強北。宋廠長認為于強北做事有問題,自己反倒更愿意把廠子托付給夏雷,畢竟只有在這片土地上長大的人,才真正懂得這片土地和東化廠的分量。看著嚴文遠帶著大家奮力維修老舊的機器,夏雷內心五味雜陳,瞬間萌生了拯救東化廠的念頭。
隨后,夏雷返回上海與孔鵬徹底撕破臉,提交辭職離開公司。張小滿、葉春春、嚴曉丹和夏雷四人聚在一起吃飯。夏雷告訴大家已經辭職的事,出于對未來的考量,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救活三分廠。在場幾人一聽,紛紛表態支持。

原本大家都很默契地瞞著三分廠的事,可莊森一個沒留神,還是在嚴文遠面前說漏嘴。嚴文遠病情明顯加重,整日意志消沉,廠里的老伙計們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莊森提出了一個“昨日重現”的計劃,想辦法讓嚴文遠相信工廠依舊在正常運轉。于是,嚴文遠又開始每天拎著公文包準時“上班”,精神狀態果然好了許多。
夏雷在整理東西時,無意中翻出了老八以前留給他的那張名片,便想著要帶工廠轉型,嘗試做鋰電池相關的產業。此后,夏雷為了廠子的前途四處奔波,尋找機會和資源,他的努力逐漸顯現出成效,也贏得了一些投資人的關注與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