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沒兩天,女前輩再次找夏雷幫忙維修機房網絡,孟歌瞧著夏雷大包大攬的樣子,覺得他無可救藥。果不其然,夏雷因操作失誤導致公司網絡癱瘓,李總勃然大怒,女前輩辯稱本來要找專業師傅,可夏雷非要接下這個事,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從責任里摘得干干凈。面對這種情況,夏雷想要讓孟歌幫自己作證,可孟歌果斷拒絕。
最終,夏雷被公司開除,李總單獨找他約談,指出他做了太多本職工作之外的事,盡管有老黃牛的潛質,卻沒有明確的職業理想。夏雷臨走時質問孟歌為何不替自己說話,孟歌表示她只陳述事實,并強調東化廠是人情社會,可是大城市的職場里需要講規則。

莊森將移動商鋪車重新捯飭一番,擴容之余還歸置得格外利落。葉春春過來討要先前幫賣服裝的提成,莊森推三阻四,最后把包袱甩給張小滿。張小滿倒是守信,從最近的收入里勻出一份給葉春春。兩人閑聊時,張小滿好奇葉春春為何非在舞廳掙錢,葉春春反問張小滿是否會因為缺錢而走偏門。張小滿想到趙志剛賺快錢的事,堅稱自己有底線,葉春春以飲料代酒,敬他這份實在。
而在另一邊,趙志剛隨魏老四進了火鳳凰舞廳,眼見咳嗽水賣得火熱,便想托葉春春私下推銷,被她一口回絕。正好張小滿撞見這一幕,打算去告訴王鐵達,卻被莊森攔下。莊森提醒張小滿不要多管閑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有時候的善意可能會被當做多管閑事,招惹來報復。
半夜,一名舞女在回家路上遇害,手機遺落現場。恰好莊森撿到手機,惡作劇打給張小滿,并獨自在舞廳里待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公安局馮隊長帶人前來舞廳,不由分說把莊森戴上手銬抓走,張小滿急忙去找王鐵達幫忙,才知最近有幾名女性接連被殺,而且都與“刨錛隊”有關,手機落在莊森手里,他便成了頭號嫌犯。
舞廳里,眼鏡男照舊來找葉春春跳舞,言語間毫不掩飾傾慕,甚至苦口婆心勸她離了這行當做正經生意。葉春春譏諷男人總愛逼良為娼又勸娼從良,眼鏡男被葉春春戳中心思,惱羞成怒,從包里抽出鎬子就要偷襲。
同一時間里,莊森剛從公安局里出來,猛然想起眼鏡男就是刨錛隊的人,趕緊打電話提醒張小滿。幸好葉春春反應迅速,一酒瓶子砸了眼鏡男的腦袋,張小滿第一時間沖上來將其制服。隨著兇手落網,案子告破,馮隊長夸他們安分謀生,有勇有謀。
然而沒多久,舞廳常客老崔帶著滿肚子怨氣找上王鐵達,抱怨服務員偷偷賣咳嗽水。王鐵達轉頭就把所有舞女叫到二樓,一番厲聲盤問后,當場開除了涉事的佳佳。張小滿想上前指認真兇,卻被葉春春一把拽住。她點破王鐵達心里跟明鏡似的,這出戲不過是殺雞儆猴,敲打某些人。

趙志剛找魏老四借人想教訓張小滿,魏老四卻覺得出氣簡單,但真想長遠做生意,不如直接取代王鐵達。這話讓趙志剛心里一動,尤其看到王鐵達把舞廳近期盈利分給張小滿和東東等人,內心愈發不滿。
張小滿用賺的錢買了部手機,頭一個電話就打給嚴曉丹,稱以后方便隨時聯系。嚴曉丹高興之余,想到自己即將赴法留學兩年,心里滿是不舍。她找孟歌商量,孟歌一眼看穿,嚴曉丹根本不是問意見,分明是找支持,便勸她早點告訴張小滿,好歹讓人有個準備。國慶節那天,張小滿、夏雷和嚴曉丹聚在家里。佟桂珍絮絮叨叨地念叨著找工作的事,夏雷則全程悶著頭,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