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陳紅兵滿懷復雜心情,帶著妻兒回到前未婚妻高瑩的老家。高瑩的父母神色慌張,生怕被人知曉,悄悄地抱出一個嬰兒,輕聲表示他們在門外邊撿的。對于失去女兒、沉浸在悲痛中的二老而言,這個女嬰的出現,無疑給他們的生活增添了新的希望。在陳紅兵的熱心幫助下,二老順利收養了這名女嬰,并給她起名叫高松格。
此時,高松格為掩人耳目,已成功與對方達成交易意向。可就在關鍵時刻,她接到陳輝的電話,當即毫不猶豫地放棄交易。然而,對方毒癮發作,神志不清,不愿放任她離開。爭執之際,對方不小心扎傷了高松格。高松格毫不畏懼,拿出炸藥威脅,多方見狀,嚇得倉皇而逃。而她卻流血不止,已無法趕到醫院,只好半路折返,前往丁月的診所。高松格艱難地行駛在路上,幸虧被提前發現,可丁月醫療水平有限,只好暫且為她包扎。此時,陳輝也假借探望母親之名,急忙把高松格送往醫院。

高松格經過醫生的全力搶救,傷勢終于穩定下來。丁月私下里再次向陳紅兵提起拆散兒子與高松格的事情,陳紅兵看著善良可憐的高松格,不忍心讓這么善良的女孩在病重的情況下失戀,便反勸丁月不要再干涉兒子的戀情。陳紅兵眼看老婆要發火,趕忙借口出門尋找兒子,走出醫院。在醫院門口,他撞見霍開明在修理后備箱,陳紅兵念及他熱心送高松格去醫院的事情,欣然掏出一些錢用來感謝,不禁發現后備箱因為陳輝心急拽包,不小心弄壞了,同時發現陳輝去外面買水時,也對這個包格外保護,腦海不禁想到,就在高松格送醫院的路上,他一直包不離身,于是對這個包有些警惕起來。
另一邊,丁月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高松格離開陳輝,高松格聽后傷心不已,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陳輝趕來,高松格趕忙抹去淚水,強顏歡笑地打招呼。而陳紅兵悄然走向那個包,陳輝見狀,立馬保護起來,堅決反對陳紅兵看包,兩人因此爭執起來,以至于包里的避孕套散落一地。丁月因為陳紅兵侵犯兒子隱私,氣憤地離開,同時后悔對高松格說出那些傷人的話。
這晚,陳輝來到廢棄小院,準備取掩藏的毒品,卻發現毒品被人掉包,而且還被人打暈在地。陳輝醒來后,發現自己被綁,而且雙眼被蒙蔽,什么都看不見。對方惡狠狠地詢問焦玉芹的下落,還提到止咳露。陳輝一邊努力自救,一邊解釋不認識焦玉芹。此時,霍開明利用金剛砂和過錳化鉀,欲燒死陳輝,他一心查找妻子的下落,認為她的失蹤與陳輝這些賣藥的有關。陳輝聽出霍開明的聲音,解脫繩索后與霍開明打斗起來,可他并不是霍開明的對手,只好提出以尋找焦玉芹下落為條件,暫且被放過。
另一邊,警察突然來到夜總會,嚴查違禁品的事情。其中兩個毒販心慌意亂,想要逃跑,卻被警察當場抓獲。陳輝回到醫院,卻總想不起焦玉芹是誰,思緒混亂。高松格好想回到小時候,那時候她與陳輝從小玩到大,無憂無慮,是她最幸福的時光,兩人還約定考同一所學校,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警察經過深入調查,發現了新線索,發現很多人購買了陸元的止咳露。可當警察調查時,卻發現相關人員卻提前逃跑了,給案件偵破帶來了一定難度。辛雨在警局坐了一夜,心急如焚,堅信好友王穗不會服用毒品的,并提到她是大學生,家境貧寒,不會做如此糊涂的事情。
事后,辛雨四處打聽到陳輝,希望他能在所長父親面前美言幾句,救出王穗。此時,霍開明來到店里,陳輝無暇顧及辛雨,當即拉著霍開明來到倉庫,誠懇地表示暫且寬限幾天。陸元再次徘徊在陳輝店外,與他碰頭,準備繼續交易,卻被突然來的警車堵住,列入迪廳被調查人員范圍內,一場新的風波即將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