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金海每日不輟地向酒店前臺悄然郵寄信件,他內心惶惶,生怕被陳輝狠心殺掉。陳輝終于忍無可忍,直接帶著田金海來到市公安局,陳輝神色傲然地表示,他的父親身為警察,而且康利民是父親多年老部下,他毫不猶豫地撥通對方電話,大聲喊道讓利民哥出來,以此強硬要挾田金海放過自己。康利民起初滿心以為陳輝不過是在嚇唬自己,當康利民真的從警察局緩緩走出來后,田金海見狀只好無奈地離開。
陳輝事后趕忙向酒店仔細確認田金海的去向,得知田金海已然退房,陳輝頓時高興得眉飛色舞,當即興高采烈地要與高松格盡情慶祝一番。然而,殊不知田金海此時已來到丁月的診所,神色誠懇地坦白他是陳輝在金港的時候的老板。丁月為了感謝他往昔的悉心照顧,當即滿臉熱情地邀請他回家吃飯。

陳輝突然接到田金海打來的電話,得知田金海此刻正在他父母家,陳輝瞬間驚慌失措,心急如焚地匆忙趕回家。此時陳紅兵神色嚴肅地詢問田金海所從事的生意,甚至故意提及楊經理,田金海支支吾吾的回答讓陳紅兵心生懷疑,陳紅兵甚至知曉他把設備無償賒給陳輝,心中已然猜到他就是陳輝的上線,于是連夜心急火燎地給所長匯報,決定今晚突查招待所,按上p娼的名義逮捕田金海,以此深入調查田金海。
這晚丁月突然發現老爺子昏迷不醒,她心急如焚,久久聯系不上陳紅兵,只好心急地打去警察局,得知陳紅兵正在執行任務中,又聯系不上陳輝,丁月無奈之下只好匆匆送老爺子趕往醫院。另一邊陳紅兵與同事正全神貫注地執行任務,所有的電話均按規定上交。陳輝急匆匆地趕到招待所,他敏銳地發現警察在周圍悄然設伏,他果斷趕走了小姐,本想狠狠教訓她一番,卻只好在警察面前強裝鎮定,裝扮成前來招待所與田金海談生意的模樣。
警察在招待所內仔細搜查,并沒有抓到田金海p娼的任何證據,只好滿臉無奈地離開。陳輝因父親一直緊緊抓著他不放,心中憤懣不已,爭吵之際朋友突然打來電話,告知他老爺子送往醫院,兩人心急如焚地急匆匆趕往醫院,結果半路接到老爺子去世的沉重消息。次日親朋好友紛紛前來祭奠,田金海竟半路截住陳輝,因他的家產被賭得精光,如今只剩下這一條發財的路,他怎能輕易放過陳輝,陳輝當即怒發沖冠地表示不會再做,可田金海也鐵了心一般,要與陳輝魚死網破。

劉娜因為病情的沉重折磨,無奈之下只好提交了辭職報告,陳紅兵滿臉惋惜地與她道別。陳輝拿著風箏神色哀傷地來祭奠爺爺,陳紅兵雙膝跪在靈前,神色莊重地表示老爺子是為大英雄,一生行的正走得端,任何人別想玷污陳家的清白,此話無非是嚴肅警告陳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