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格神色匆匆,主動尋到霍開明,告知他已然覓得其心心念念想要找尋之人,還讓其趕忙前往照相館找陳輝。陳輝和高松格依著既定計劃行事,兩人拍完照后,陳輝便帶著霍開明匆匆去找焦玉芹。而此時,高松格卻過了幾分鐘后,身著便衣,腳步輕悄地悄然來到霍開明的家,將止咳藥瓶子小心翼翼地塞在他的床底。另一邊,陳輝心懷鬼胎,故意把霍開明引到荒僻郊外,兩人一番激烈爭斗后,不幸發(fā)生車禍。
這一日,陳輝為了能成功混淆警察那銳利的視線,思來想去,覺得唯有在他生病之時仍繼續(xù)出貨,才有可能消除自身嫌疑。于是,他趕忙讓高松格把止咳藥悄悄混入剛要發(fā)走的酒水中。另一邊,警察所里眾人本以為這案子即將圓滿結案,劉娜也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陳紅兵突然發(fā)現(xiàn)這次的止咳藥瓶子與之前的大不一樣,這熟悉又陌生的瓶子讓他不禁想起曾在何處見過。

因彩姐鋃鐺入獄,女兒辛雨滿心失落,毅然決定離開這片傷心之地,去外地謀求新的發(fā)展。這晚,是她最后在溜冰場駐唱的日子,燈光閃爍中,她與高松格深情道別。高松格心中滿是憐惜,多給她一些工資,言辭懇切地希望她能在異鄉(xiāng)好好生活。與此同時,陳紅兵和同事在辦案途中,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激烈打斗,而其中一人喝了止咳露后,竟產(chǎn)生幻覺,當場口吐白沫,暈厥在地。
這一日,陳紅兵滿心疲憊地回到家中,看到兒子依舊癡傻模樣,心急如焚之下,不小心燙傷了兒子。他滿心自責,趕忙小心翼翼地為兒子上藥,還忍不住說出之前曾懷疑兒子的話語,心中滿是過意不去。陳輝此刻看著年邁的父親如此心疼自己,恍然間發(fā)現(xiàn)父親頭上竟不知不覺多了這么多白發(fā),不禁緊緊握住父親的手,飽含深情地喊出“父親”,陳紅兵驚愕之余,更多的是滿心的喜悅,覺得兒子終于有了好轉的跡象。
次日,陽光灑在莊嚴的法庭之上,黃亮因非法采礦這一惡劣行徑,受到了法律的嚴厲制裁。陳紅兵懷著復雜的心情也來到庭審現(xiàn)場,權當是送黃亮最后一程。劉娜也匆匆來到法院,與陳紅兵認真探討霍開明的下落。陳紅兵依舊堅定地懷疑這次的案子與20年前高瑩被燒的案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雷同之處讓他執(zhí)意想合并案子。雖然丁月心里對此多少有些介懷,可這個懸而未破的案子,始終如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成了難以釋懷的心病。

另一邊,陳輝的檢查結果十分理想,身體狀況良好。可他看著家人為自己忙里忙外,心中滿是不忍,但仍憂心忡忡,擔心父親憑借敏銳的洞察力能查出真相。陳輝與父母一同回家,途中他故意裝作不認識爺爺,還調(diào)皮地特意戲耍爺爺一番。這一晚,丁月精心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溫馨而幸福。飯間,陳紅兵突然詢問陳輝,出事那天霍開明都說了些什么,陳輝一時間愣住,不知如何作答,額頭上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