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濤很快帶著鄭賢來到凌安,但卻在大殿里并未見到齊崢,內(nèi)侍故意告訴鄭濤,齊崢不是在花園,就是在亭子里,可是每次鄭濤趕過去都見不到齊崢,鄭賢認為這是齊崢給的下馬威,但在鄭濤眼中就是不成氣候。鄭濤來到鄭遠家門口,等了片刻鄭適回來,鄭濤滿臉不屑,帶著質(zhì)問,責問這些日子鄭適去哪里了,為何出事時候,鄭適不在身邊。
鄭濤隨即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讓荊城獨立的事情,如果之前不是鄭遠,他早就獨立了,而且他表明此番就是帶兵前來,駐扎在外,并非真的要發(fā)動兵變,而是故意試探,摸一下鄭適的底子,鄭適卻告知他入城的時候并未見到鄭家一兵一卒,可能鄭濤在尋找齊崢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變天了,聽聞此,鄭濤面色一驚。
范云回來的時候,齊崢和范大人正在鬧矛盾,齊崢不滿范大人想要吃他的烏龜,可是在范大人看來只是甲魚,是王八。范云提醒二人鄭家軍已經(jīng)兵臨城下了,二人卻還在這里因為小事生氣。但忽然意識到,二人可能早就知道了,范大人笑嘻嘻起身離開,承認齊崢手里的就是小烏龜。范云驚訝地看向齊崢,追問她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齊崢想要吃飯,都被范云阻止,連續(xù)追問齊崢是什么時候知道的,齊崢依照鄭濤人品精準推算出,鄭濤為了壯大聲威不可能不來接鄭遠的骨灰,而且還要聲勢浩大帶人前來震懾四方,所以他提前就安排了高然和衛(wèi)瑛帶隊,中途就攔截了鄭濤帶來的兵馬。
范云來到鄭遠門口想要祭奠,但被門童阻止進入,鄭適跪在靈堂,忽然聽到了胡琴的聲音,循著聲音出來,看到范云就在不遠處拉著悲傷的胡琴。上次鄭適想要練習的就是這首,鄭適希望范云再為自己演奏一曲,看著范云認真拉胡琴的樣子,聽著那些旋律響起,鄭適難掩悲痛,飲下一杯酒。范云一曲終了,和鄭適碰杯,也講述自己第一次喝酒就是母親去世時候,那天和父親一起喝多了,但夢見了母親回來看她。鄭適擔心鄭遠不會入夢,因為自己叛逆不聽話,范云覺得鄭遠對鄭適的愛很深沉。
鄭適自責,看穿了鄭遠的布局都是為了齊崢,只是作為孫子,卻無法幫助鄭遠,其實道理都明白,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如果自己在這里,一定不會讓鄭遠去死,范云認為有些事,不是靠一個人去改變的,希望鄭適能寬容一些,也不要太傷心太難過,鄭適忽然意識到范云是為了齊崢來勸說他,他無法接受鄭遠死在了齊崢的房中,而范云卻勸說他寬容。鄭適質(zhì)問范云是以什么身份來勸說,范云坦言是知己,她不希望鄭適辜負鄭遠的心意,二人再次含淚碰杯。
鄭濤來見齊崢,將柳牧在荊城死亡的事情告訴了齊崢,并且要求請罪,齊崢也表示自己會以城守的禮儀厚葬,鄭濤提出需要一個新的城守,齊崢心知肚明,柳牧的死必然和鄭濤脫不了干系。
鄭濤表示帶著鄭家軍來到這里,就是為了見識一下,并非有別的目的,齊崢提出讓
齊家軍和鄭家軍聯(lián)合比試一下,鄭濤立刻就同意了,二人雖然都帶著笑意,可暗潮涌動。
鄭濤看出齊崢是想要給他玩消耗戰(zhàn),并且對城主的位置勢在必得,鄭適不愿意多聽,起身就要離開,鄭濤卻提出要鄭遠的宗主戒指,自稱是保管,可鄭適卻知道他只是想要拿下那個位置,謊稱不知道。
范云和齊崢等人也在商議對策,范云認為練兵場上如果能壓倒對方,就能掌握主動權(quán),齊崢很滿意范云的理解,知他者范云也。
高然和衛(wèi)瑛偷偷打探敵情,發(fā)現(xiàn)鄭濤的兵馬訓練有些恐怖,準備了很多稻草人。穿著齊家軍的服裝,稻草人的眼睛和肚子里都是糧食,一聲口哨之后,鋪天蓋地的鳥兒飛過來,專門咬破這兩個地方,高然叮囑衛(wèi)瑛回去將這些情況告訴齊崢,此時,衛(wèi)十三來找高然,二人許久不見,看著對方都露出笑容,一起送衛(wèi)瑛離開。
鄭濤提議在練兵場的時候比試陣法,表面上提出讓齊崢點到為止不要傷了士兵,實則眼神犀利,嘴角帶著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
齊崢提前就料到了鄭濤的套路,早就做好了準備,巧妙破陣,將鄭濤的兵馬打得潰不成軍,此時,高臺之上,指揮者忽然吹出口哨,鋪天蓋地的鳥兒烏壓壓飛過來,鄭濤面露得意,就看齊崢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