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打定主意,要從湯菊兒那兒著手調查葉碧瑩,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把調查之事鄭重請示父親。父親滿臉凝重,反復叮囑井上,切不可輕易招惹武木一郎,畢竟武木一郎手握天皇的親筆信,身份非同小可。這晚,杜立特中隊轉往薩克拉門托,如潛藏的利刃般加緊訓練,為即將到來的計劃精心做著準備。次日,湯菊兒故意巧妙支開同事,心急如焚地急忙打開醫藥柜,剛拿到兩支醫藥,就被突然出現的井上嚇得花容失色。井上色膽包天,拉起湯菊兒的手剛要肆意調戲一番,卻被趕來的同事攪了局。
武木一郎滿心期待,希望藤田能給自己派一支精銳隊伍,助力自己順利開展工作,他實在不想與南進派和北進派那些人虛與委蛇、配合行事。藤田當機立斷,把自己手下高射炮部調遣給武木一郎,而且這晚還特意為他舉辦了一場熱鬧非凡的歡迎會。這天,湯菊兒和同事醫生來到慰安所問診,竟驚愕地發現同村的姐妹竟被無情地關在這里,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悲憤。
葉德公毅然決然地拒絕了藤田的邀請,副將滿臉不屑,覺得實在沒有必要這般禮讓葉德公。可藤田卻不這么認為,他深知想要在這復雜之地立足,還離不開有威信的葉德公支持。而且,因為天皇重啟調查會議紀要之事,他此次心中有些隱隱擔憂,甚至覺得黨派之爭派武木一郎來調查,恐怕已經引起諸多懷疑,他決心在協助武木一郎的同時,務必掌握一些重要情報。

武木一郎來到葉家,畢恭畢敬地前來送行李,姿態謙卑。葉碧瑩剛好不容易安撫好父親,武木一郎的出現卻如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湖面,再次惹得葉德公滿心不快。葉德公絲毫不給武木一郎解釋的機會,臉色陰沉,當即就要趕走他。可武木一郎有要事找葉碧瑩,葉碧瑩無奈之下,只好忤逆父親,拉著武木一郎匆匆出門。
湯菊兒從醫院偷偷拿了藥物,一路上忐忑不安,心仿佛懸在嗓子眼。她甚至看到慧惠在慰安所遭受的種種侮辱,滿心期望父親能救出她,可父親卻滿臉無奈,讓女兒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武木一郎和葉碧瑩來到海邊,他神情嚴肅,讓葉碧瑩回憶在警察大隊交代了哪些事情。葉碧瑩還沉浸在驚嚇之中無法自拔,又遭到父親不理解,滿心埋怨,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武木一郎所致。此時,傻子柯文也在海邊玩耍,葉碧瑩乍一看到他出場,不禁滿心疑惑他為何變得如此這般,當即拉著他回家。
湯菊兒來到郊外,小心翼翼地偷偷把藥交給葉龍俠,看著他眼中只有藥,心里不禁泛起一陣失落。她獨自回家的路上,卻冷不丁遇到了井上。葉碧瑩和武木一郎回家的路上,恰巧撞見井上正在侵犯湯菊兒,武木一郎毫不猶豫地鳴槍警示,這才讓井上罵罵咧咧地離開,從他神情中,竟絲毫不畏懼武木一郎。

武木一郎敏銳地發現井上找到了菊兒,猜到他已然開始在調查葉碧瑩,而且湯菊兒知曉她去了延安的事情。葉碧瑩擔心武木一郎要殺湯菊兒滅口,心急如焚,于是向湯菊兒坦白,自從畢業后,她其實并沒有去延安,而是去了上海做了舞女,也是在那時認識了武木一郎,得知自己是三灶島的人,才和武木一郎回來。湯菊兒信以為真,滿臉擔憂地提醒葉碧瑩要小心井上,說此人心狠手辣,不可不防。
井上上次被武木一郎打,如今今日又壞了自己好事,對武木一郎的痛恨如熊熊烈火般愈發熾烈。這晚,葉碧瑩送湯菊兒回家,湯會長看著女兒差點被日本人侵犯,心痛得如刀絞一般,揚言要找井上告狀,卻不知正是井上所為,他當場愣在原地,滿臉驚愕。
武木一郎深知井上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如臨大敵般連夜要開展調查,決心趕在葉碧瑩身份暴露前找到篤信者。葉碧瑩忐忑不安地回家,還特意為父親買了禮物,滿心期待能緩和關系。此時葉德公并未消氣,臉色陰沉,審問她與武木一郎的關系,葉碧瑩滿臉委屈地解釋武木一郎是個好人,還委屈地說自己在警察那里受了委屈,不希望遭到父親這般審問。葉德公一怒之下趕走女兒,事后又擔心她出事,急忙讓兒子葉龍俠追出去,并讓四婆留宿照看。葉龍俠追出來安慰妹妹,說出這幾年村子遭日本人的種種迫害,父親無非是痛恨日本人,并非針對她,葉碧瑩解釋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此話一出,讓葉龍俠直接懷疑她這次回來其實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