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經多方查探,得知武木一郎于上海同文書院畢業,按常理推測,他應是首相的得意弟子。然而,首相隸屬內閣調查科,其情報體系極為特殊,諸多機密軍營根本無權知曉。鑒于武木一郎身份敏感,有人提議讓他向上級諫言,派遣警視廳前來調查。如此一來,即便最終查錯身份,責任也可由警視廳承擔,可謂一石二鳥之計。
為巧妙掩護威特順利撤離病房,武木一郎心生一計,故意佯裝車輛損壞,向醫院守衛求助推車。與此同時,威特則喬裝打扮成井上的模樣,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掣般離開。而湯菊兒和葉碧瑩則默契配合,推著被精心轉扮成介信利吉的威特,悄無聲息地將其轉移出醫院。隨后,威特與武木一郎迅速匯合,一同來到懸崖峭壁之處。他們將井上換上警察服,連同摩托車一起狠狠推入懸崖底部,剎那間,火光沖天,成功營造出酒醉意外身亡的逼真假象。
葉碧瑩私下里溫柔地勸慰湯菊兒,讓她莫要太過在意昨晚哥哥葉龍俠所說的氣話。然而,湯菊兒卻滿心委屈,傷心地傾訴道,葉龍俠不該如此輕易地將“分開”二字說出口。葉碧瑩見狀,趕忙不停地為哥哥解釋開脫,滿心期待著湯菊兒能夠放下芥蒂,選擇原諒哥哥。隨后,武木一郎帶著威特歸來,再次讓他扮成介信利吉的模樣,并叮囑湯菊兒盡可能放松心情,回到醫院后巧妙偽裝出二人外出活動的跡象。
這晚,心思細膩的威特敏銳地察覺到湯菊兒一直沉浸在白日發生的事情中,難以自拔。于是,他耐心地勸她忘掉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可湯菊兒又何嘗不想忘卻呢?威特見狀,便傳授給她一些忘記煩惱的方法,建議她不妨盡情聯想一些家人的溫馨往事,或者憧憬一下她與葉龍俠美好的未來。果然,這個方法頗為奏效,湯菊兒漸漸打開了話匣子,說起之前曾無數次幻想過諸多這樣的美好情景。
另一邊,井上向老同學提出了一個陰險的提議。他建議在六日后解除海禁的日子,趁機對他們的漁船發動攻擊,將漁船打掉。如此一來,村上留下老弱病殘,便不會再構成威脅。不僅如此,他還讓老同學去調查安瀾堂與三灶島聯絡的渠道,企圖進一步掌控局勢。這晚,安瀾堂的小弟無意間發現大島浩來到了澳門。此人曾殘忍殺害他的家人,如今仇人相見,小弟分外眼紅,急忙將此事告訴了葉肇庚。葉肇庚當機立斷,欲讓耗子帶著人馬暗中除掉大島浩,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澳門。
安瀾堂的人一直緊盯著酒店的一舉一動,管家則憑借安瀾堂在澳門的強大勢力,悄無聲息地從登記本中查到了大島浩的房間號。這晚,葉德公和葉龍俠圍坐在一起談心,葉德公不禁感慨,他真心希望女兒和武木一郎能夠為共黨服務,畢竟他們充滿朝氣,能讓人真切地看到希望。這時,葉碧瑩回到家,將白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葉德公深知井上失蹤絕非小事,趕忙叮囑他們不要自亂陣腳,保持冷靜應對。事后,葉龍俠不停地向葉碧瑩打聽湯菊兒的情況,明顯可以看出他對湯菊兒牽腸掛肚,可他又不敢輕易向前邁出一步,生怕把湯菊兒牽入危險的境地。
耗子的人集合得整整齊齊,可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耗子的蹤跡。管家把大島浩的行程調查得一清二楚,葉肇庚打算在次日大島浩離開澳門之前動手。次日,耗子才姍姍來遲,他滿臉愧疚地向葉肇庚道歉,解釋說自己昨晚喝醉了酒。葉肇庚面色凝重,把刺殺大島浩的重任鄭重地交給耗子,并再三叮囑他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務必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