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白玉堂、霍玲瓏三人抵達宜城縣,干脆來個守株待兔,專等苦主自行現身。三人分據要沖窺伺,忽見一賣貨郎行止古怪,展昭借玉佩暗記驗看,確認對方就是他們要等的笵仲禹。同樣,河伯手下也注意到這個人,正要準備動手,白玉堂靈機一動,搶先攔下佯作問路搭話,展、霍二人立馬將范仲禹引至僻靜處相認。
原來范仲禹本是住在杏花街的書生,因父母早逝,他與妹妹玉蓮相依為命。后來范仲禹僥幸中得秀才,玉蓮為籌兄長入襄陽書院的學費,毅然決然辭掉繡坊差事,閉門繡花售予襄陽商賈,誰知一去襄陽竟沒了音訊。
那段時間里,范仲禹屢赴衙門鳴冤,反遭衙役敷衍回應,更是恐嚇驅逐,警告他若想活命就別在衙門糾纏。有一日,范仲禹被捕快打個半死,幸好新上任的劉洪義出手相救,暗自接了這個案子,未幾劉洪義便罹難,生前為了他的安全,始終透露太多消息。
根據笵仲禹提供的線索,三人前往襄陽“如箴繡坊”探查,展昭、霍玲瓏扮作白玉堂隨從,瞥見柜后隱有暗門。白玉堂搖扇充作富家郎,探問間聞得繡坊常與鳳來閣有生意往來,隨口拋出秋蟬二字,怎料鳳來閣竟有其人。玉堂趁掌柜不備闖入后院,奈何院門緊鎖,掌柜慌忙阻攔,只推是繡娘居所,不得外人擅闖。
也正因如此,三人猜測繡坊以高價收繡名義引誘女子入內,再由地下暗道將其販至青樓,故而將猜測告知笵仲禹,決定前去一探究竟。當夜,白玉堂獨闖鳳來閣,指名要點那秋蟬作陪,伙計聞言錯愕,暗嘆他竟對人老珠黃的姑娘感興趣。
其實秋蟬并非丑陋,只因年長色衰,兼早年受騙失身,困頓于此無力贖身。白玉堂見她面容,隱覺熟悉,秋蟬亦覺對方似曾相識,卻又毫無相識記憶。此時花沖前來尋歡作樂,一眼瞧見端坐對面的白玉堂,昔日教訓歷歷在目,忙湊上前假意奉承,隨身銀錢盡數被白玉堂順手牽羊,贈予秋蟬贖身。
談話間,白玉堂察覺閣內有一秘室,江湖客魚貫而入,甚是蹊蹺。緊接著,他將花沖拽出鳳來閣,一再追問秘室一事,花沖揣著明白裝糊涂,非說秘室僅是供人私會。白玉堂問不出個所以然,便往他嘴里塞了一粒能讓男人不舉的藥丸,留給他一夜時間考慮。
與此同時,展昭、霍玲瓏潛至繡坊后門,窺見寒水宮弟子把守,邵繼祖持令牌徑入。邵繼祖向司命打探,獲悉當初趙濯清帶著白玉堂入宮告御狀,稱展昭仇家必劫大理獄,官家念及展昭功績,密令趙濯清持符換押天牢,豈料令牌半途被白玉堂奪去,與展昭里應外合潛逃出京。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出官家乃故縱猛虎,他以趙濯清誤信人言為由,勒令趙濯清戴罪立功接替程皓,并將展昭牽涉的案件審理清楚。趙濯清當了主審官,先是釋放傳謠的百姓,平息民怨,繼而盤問宜城縣派來報案的獄卒,認定展昭殺人事實不清,假裝對外宣布追捕展昭,卻遲遲沒有簽發追捕令,直到程皓催了多次才肯簽,可就算是有了追捕令,一旦傳達到宜城縣,恐怕展昭早就查得底朝天。司命此番前來,一來是找河伯商議對策,二來提醒邵繼祖,他須管教未婚妻霍玲瓏,莫要任由霍玲瓏與展昭同行,以免觸及襄陽王逆鱗。
白玉堂篤定鳳來閣肯定有問題,坐等著花沖來找自己。果然一大清早,花沖求藥若渴,終向他們吐實情:鳳來閣破敗只是假象,地下另有銷金窟,喚作“中肖院”,內藏絕色佳人,唯持令牌者可入。展昭想到邵繼祖攜帶令牌,便在霍玲瓏相助下,喬裝成小諸葛沈仲元模樣,欲往鳳來閣一探究竟,而偷取邵繼祖令牌一事,自然交由白玉堂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