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看破白玉堂閉眼裝睡,便重提金雪文一案,斷言此事十有八九藏著隱情。他點出金雪文當初供稱夜間采藥,雖然聽起來頗為荒唐,但若真是蓄意撒謊,何必編造這般拙劣且容易被拆穿的借口。然而白玉堂備受打擊,意志消沉,對展昭的言語置若罔聞,甚至不愿睜眼。展昭見其油鹽不進,只得無奈離開,出門后便得知霍玲瓏已隨霍風返回玲瓏山莊。
霍玲瓏歸鄉途中,思及姑母尸身運回霍家不足一日便被匆匆下葬,霍家對外宣稱是怕沾染瘟疫,如今細想,實則是怕流言蜚語越演越烈,壞了門風。她敏銳察覺父親似乎一直在隱瞞什么,甚至連一向正直的兄長也認同父親做法,在他們眼中,家族名聲顯然遠比姑姑的生命更為重要。

展昭獨自前往槐花巷舊宅探查,在斷壁殘垣中仔細翻找,意外發現一張殘破的紙張,上面隱約可見金悅文三個字,讓他心中隱約有了答案。另一邊,司命找來邵繼祖,告知京城已著手審理中肖院一案,無論結果如何,案子發生在襄州轄內,他必須親自寫一封請罪的劄子。邵繼祖因霍玲瓏離開而心情大好,認定兩人的婚事將近,從此她也不必再插手主子的事務。
明柱兒與趙知兒見霍玲瓏走了,便想出門尋找,結果被展昭攔下。展昭表示若想讓霍玲瓏回來,首先就得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就在此時,白玉堂不堪內心煎熬,趁天未亮便悄然出走。展昭只得帶上趙知兒和明柱兒入山尋蹤,恰好尋訪到當地獵戶,詢問十五年前可有異常,獵戶回憶那會兒雖然瘟疫橫行,但確有一對男女不顧禁令,經常在飛花坳的亭子里幽會。
最終,霍玲瓏還是折返回來,決定與展昭聯手,共同解開金雪文案的謎團。展昭在郊外溪邊尋到白玉堂,厲聲逼迫他直面心魔,擔起追查十五年前真相的責任,不能再做縮頭烏龜。白玉堂被激怒,猛地躍入深水中,強壓住對水的恐懼,腦中不斷閃過與兄長昔日的點滴過往,掙扎良久,終是沖破水面浮出,展昭伸手將他拉上岸來。
三人稍作整頓,再次前往案發現場勘察。這次他們在門扉上發現了一道道極深的劍痕,說明兇案發生時,現場除了死者和金雪文,還有第三個人在場。當夜,縣衙庫房突發大火,顯然是縣令意圖燒毀證據,幸好白玉堂及時搶出了卷宗。眾人連夜閱卷,發現金雪文平日所書寫的“文”字與認罪書上的“文”字跡截然不同,顯系他人代筆或脅迫。
卷宗內錄有三份關鍵口供,詳細反映了當時案情的來龍去脈。金府管家許安當眾指證金雪文經常調戲隔壁院的姑娘,言語輕佻,動手動腳,即便姑娘不理,他仍糾纏不休。金雪文立馬反駁,承認自己看到漂亮姑娘說話會過火,但絕無半點要占便宜的壞心,只可惜他名聲在外,早已被定性為浪蕩子,百口莫辯。

焦夫人亦作為證人上堂,指認金雪文案發時身在鄰院,并有兩名侍女佐證。金雪文則辯稱當晚他根本不在家,天還沒亮便出城采藥,獨自在飛花坳里待了一整夜,更是在經過春心亭時,撞破了唐門二當家唐驥與一名婦人見面。隨即唐驥被喚上公堂,唐驥仍矢口否認去過飛花坳,也堅稱從未見過金雪文。
看著這些口供,霍玲瓏建議再去找焦夫人打聽實情,展昭覺得無用,他忽然聯想到獵戶說過的話,三人再次去找獵戶確認,獵戶肯定那對男女經常在涼亭里幽會。如此一來,白玉堂斷定唐驥是不想在公堂上暴露私情,所以死咬住否認見過金雪文,眼下唯一的破局關鍵,便是找到那位與唐驥私會的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