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曾將張氏視作至親長輩,萬萬沒想到她竟是害死兄長的推手之一。盡管張氏一再悔罪,但白玉堂無法替金雪文寬恕對方,只希望張氏若存半分愧疚,便該親上公堂作證,還兄長一個清白。然而張氏卻只顧家族顏面,念及子女入仕高嫁的名聲,唯恐受此牽連,只求白玉堂放過張家,她愿一命抵償。
霍玲瓏不解焦思遠為何咬定霍家害死焦朝貴,便將其縛來逼問。焦思遠確認霍玲瓏與展昭并無惡意,方道出自己受人蠱惑前來尋仇。不僅如此,焦思遠還交代早在十五年前,焦朝貴常與叔伯一同研習劍陣,焦夫人便自此定居襄陽,再未返回升云莊。

隨后,展昭與霍玲瓏帶著焦思遠去見焦夫人,追問其姑母遇害之夜的真相,并認定焦朝貴在那天夜里去了桂花巷。一番對峙,焦夫人終是吐露實情。案發當夜,焦朝貴曾入室逼迫玲瓏姑姑說出玲瓏眼下落,姑姑拒不交代,反被其重傷。臨走前,焦朝貴威逼焦夫人指證金雪文曾在案發現場。
霍玲瓏聽完來龍去脈,悲慟落淚,白玉堂在門外聽得真切,破門而入,強令焦夫人上堂說實話。焦夫人自然是心虛,當即應允,霍玲瓏為了讓焦夫人遵守承諾,警告她若再背信,無需父兄動手,她必親手了結母子二人。
待三人重返舊宅,心緒難平。展昭分析唐驥并非兇手,若只為遮掩私情,直接殺了金雪文更為干脆,何須多此一舉。所以展昭認為兇手應是金雪文身邊之人,或事先知曉那柄匕首方能栽贓,能讓張氏如此袒護且熟悉金雪文者,屈指可數。
白玉堂深受啟發,立馬與展昭、霍玲瓏返回金府,封鎖張氏院落,防止她會遭遇不測。然而金震平氣定神閑,像是預料張氏不會說出真相,張氏懼娘家與兒女受累,終是服毒自盡。白玉堂守在門外,聞聲闖了進來,張氏已氣絕,手中緊攥一枚玉玨。
金府設喪,白玉堂怒斥金震平為自保逼死張氏,更亮出那枚他隨身攜帶的玉玨。金震平矢口否認,反譏金雪文永遠無法洗清,他永遠是殺人犯弟弟。唐驥親至靈堂吊唁,金震平大驚,提醒他避開展昭耳目。金震平透露司命已令唐門弟子誅殺焦夫人與焦思遠,展昭與霍玲瓏敢去救人。
待棺材蓋上后,唐驥欲殺金震平報仇,白玉堂闖入靈堂阻止,二人激斗難分。唐驥漸落下風,白玉堂正欲逼問,金震平突施醉清風助唐驥遁走,以防舊事敗露。唐驥剛逃回唐門,邵繼祖奉命當場行刺,勒令唐天浩接任掌門。唐天浩見狀悲憤,唐驥死死按住侄兒肩膀,不許他妄動,終是氣絕身亡。

明柱兒為白玉堂包扎傷口,見他疼得呲牙,罵他矯情。此時京城來信,包拯已查明兩事:其一,瘟疫一事從未上奏,慘劇絕非官家授意;其二,當年襄陽縣令正是如今的襄州知州駱聞杰。展昭決意借此逼駱聞杰重審金雪文案,當著潭溪鎮百姓面,叫他無從抵賴。
五叔公傳喚金震平,追問其與唐門勾連一事。金震平再次否認,并提醒五叔公,若白玉堂執意翻案,金家另一樁丑事必將曝光。五叔公聞言動搖,沒想到趙知兒竟持王府令牌而來,代傳趙濯清口諭,稱王爺今年將親臨觀看素問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