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既知中肖院乃龍潭虎穴,非持金牌不可入,便思謀如何借邵繼祖的令牌。他尋至百花酒肆接近邵繼祖,向其大倒苦水,直言被展昭連累,那展昭動輒以天下為己任,搞得雞飛狗跳,害得他被官府通緝,所以也想為自己和四位哥哥在公門謀個差事。
這一番巧言令色,說得邵繼祖心中大快,警惕之心頓消大半。白玉堂見狀趁熱打鐵,許諾若邵繼祖愿助五鼠一臂之力,他便將展昭暗中查探的動向和盤托出。席間,白玉堂殷勤勸酒,極盡阿諛,痛斥展昭為人反復無常、朝三暮四,又盛贊邵繼祖一表人才,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為了那個相貌平平的霍玲瓏蹉跎歲月。
恰好霍玲瓏與展昭在附近茶館歇腳,霍玲瓏憑借耳功將白玉堂背地編排聽得一清二楚,氣得她帶著展昭先行離開。白玉堂渾然不覺,繼續給邵繼祖灌酒,邵繼祖喝得酩酊大醉,仍稱自己對霍玲瓏忠貞不二,轉手就將金牌交予白玉堂。殊不知,這醉態全是偽裝,邵繼祖故意將計就計,暗中遣人報信給智化,命令對方在中肖院張網以待。
盡管白玉堂預先服了解酒丸,但還是在房間里小憩片刻,醒來發現金牌不翼而飛,竟落在了霍玲瓏手中。霍玲瓏余怒未消,追問關于編排一事,白玉堂只得壓低姿態解釋展昭絕非朝三暮四,并澄清他從未與丁家有過婚約,霍玲瓏聽罷算是消了氣。
待入夜后,展昭依計行事,喬裝成沈仲元去找花沖。花沖因絕嗣藥而惶恐,展昭靈機一動,便信口胡謅,說白玉堂哪里有什么不舉藥,不過是白展堂運足內力震傷他下半身經脈罷了。花沖信以為真,連忙將展昭引入內院,成功騙過了寒水宮的人,換上服飾,順著暗道直抵中肖院,與手持金牌從繡坊后院潛入的白玉堂順利會合。
此刻中肖院大堂內,賓客皆戴鬼魅面具,身披深紅色罩袍,對著高臺上的女子競相出價。展昭目光掃視,忽見一跛腳男子步履蹣跚,那步態與他曾在劉洪義家門外所見的跛腳書吏極其相似。白玉堂依計上前試探,跛腳男透露中肖院每夜分三輪競價,每輪三名女子,若有極其貌美者,皆被持金牌的貴客直接帶走。展昭忽然意識到他們太過招搖,萬一邵繼祖酒醒反應過來,后果不堪設想。
正說話間,一名寒水宮弟子出面,稱主人有請沈先生密室敘話,展昭只得隨行。反觀白玉堂持金牌大搖大擺,拍下一名喚作蕙帶的女子。交談中,蕙帶告知白玉堂,玉蓮并不在此處競價,她只隨中肖院的主人河伯行動,只是河伯真容神秘,無人得見。白玉堂鼓勵蕙帶切莫放棄希望,并將不舉藥交給她,讓她尋機投入賓客浴湯里。豈料智化老謀深算,早已用毒控制了真正的沈仲元,令其對白玉堂突然發難。沈仲元掌力剛猛,一記霹靂掌正中白玉堂,使白玉堂猝不及防,當場被擒。
密室內,展昭被香燭影響,險些陷入幻境,急忙掐滅燭火。掌月使率三名刺客殺到,一見展昭真容,暗中相助,直到展昭識破沈仲元眼神呆滯,方知其為傀儡,當即沖出密室,一掌打傷智化。待展昭奔回大堂,只見白玉堂被懸吊半空,立刻飛身撲救,左臂不慎中了一記冷箭。二人聯手抗敵,掌月使再度出手,為他們擋下了致命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