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然因為吃了柚子餅暈倒,姜殊來診治之后,提出要讓衛(wèi)十三守夜,避免有危險,衛(wèi)十三看著齊崢的臉,并不知道是高然,心中不免有些無奈。
姜殊出來之后,和衛(wèi)瑛、顏絳說了已經安排衛(wèi)十三照顧高然的事情,衛(wèi)瑛感慨也只能幫助衛(wèi)十三到這種地步了。衛(wèi)十三為高然擦拭的時候,觸碰到抹額,昏迷中的高然慌忙捂住了抹額,口口聲聲不要動他的抹額,衛(wèi)十三不明就里,只好順著高然。但也納悶,為何范云在的時候,他吃柚子就沒事,范云走了,竟然都會過敏了。
范云和齊崢、田興等人一起來到大街上,想要買東西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銀子和官銀都沒了,鄭適和鄭賢也一起往家里走,鄭適追問鄭賢是否想要做家主,鄭賢卻表示自己志不在此,也競爭不過鄭進,但是鄭適有機會,他將來希望能去做官,只是家族不允許,鄭適承諾,只要他做了宗主,就會給鄭賢機會。
范云在郊外單獨和齊崢說話,從一些細節(jié)就發(fā)現(xiàn)了其實高然外表下是齊崢,齊崢頓時愣在那里。
鄭賢回來的時候,特意給妹妹鄭夕準備了禮物,也認為這樣的好妹妹值得最好的,在家里也是她管家,鄭適當即提出要幾個房間招待客人,鄭夕似乎早就料到了,直接將鑰匙給了鄭適,鄭適對此倒也是吃驚,
齊崢一行人一起來到城門口,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已經是鄭家天下,齊崢當即決定不進城里了。鄭適將鄭遠的骨灰放在祠堂,剛安置好,鄭進就來挑釁,但鄭適并未將其放在眼里,第一次交鋒,鄭進的氣勢明顯比較弱。
高然晚上醒過來,發(fā)現(xiàn)旁邊躺著衛(wèi)十三,她掙扎著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衛(wèi)十三壓著他的衣袖,高然拼盡全力想要拉出衣袖,用力過猛之下將抹額弄掉了,衛(wèi)十三剛好醒來,盯著高然的臉看了許久,嚇得高然趕緊背對著衛(wèi)十三躺下,命令衛(wèi)十三出去,衛(wèi)十三認為自己可能是出現(xiàn)了幻覺,悻悻然地離開了房間。
齊崢和范云一起找了一家民宿先住下,范云很欣慰齊崢能跟著一起來,自從她成為官吏之后,早就做好了準備去任何地方,只是沒想到一直都有人陪著,齊崢故意逗范云,拿著茶讓她沖泡,本以為范云會拒絕,但范云卻愿意為齊崢泡茶,齊崢喜出望外,一直目不轉睛盯著范云。直到范云將水杯遞過來,齊崢卻并沒有接過去的意思,而是忽然抓住范云的手,吻上了她的唇。范云害羞低下頭,嘴角卻露出笑意,齊崢接過水杯一飲而盡,情感在二人心中流淌。
晚上,范云和齊崢許久未眠,想著對方的樣子,不自覺露出笑容。次日一早,大娘為他們做了早餐,并且說出了兒子做了官吏的事情,幸虧城主開了選試制度。
從大娘口中得知,他還有個小兒子,名叫周當泛,整天不學無術,就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最近迷上了變戲法,和不遠處的一個戲班學習這個,聽說戲班不干凈,都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齊崢和范云意識到戲班子就是偷走他們東西的人。齊崢起身單獨去戲班查看。
柳牧此時在大街上吃包子,一口氣吃了六屜包子,無意中聽到身后兩個人議論,他們的大哥得了一個城守印的寶貝,要發(fā)財了。聽聞此,柳牧追隨過去。齊崢此時也來到戲班子,找到了周當泛,主動提出可以教他變戲法,齊崢瞬間戴上抹額變成了高然的樣子,驚得周當泛目瞪口呆,當即答應跟著齊崢學習變戲法,乖乖聽話回去家里等著。
齊崢獨闖戲班子,關門打狗抓住了戲班的人,逼問官印的下落,得知官印已經交給了鄭進。
鄭進向鄭賢顯擺他拿到了官印,鄭賢擔心這樣做是犯罪,提出還回去,但鄭進卻堅持不肯歸還,甚至動了要殺齊崢和范云的念頭,到時候死無對證,沒有官印他們無法入城,在城外正好誅殺。
柳牧一路來找戲班尋找官印,遇到了“高然”想起小時候二人在被影殺盟追殺時候的樣子,柳牧讓高然躲起來,自己去拼殺的場景,但面前的高然卻不認識柳牧,也讓柳牧察覺到齊崢是用了障眼法,長得像高然,實際上并非高然。只是一時猜不透他的身份。
齊崢回去之后,周當泛就纏著要學戲法,又被高然糊弄一番,范云知道齊崢用的什么方法,忍不住偷笑。次日一早,范云一個人來集市,代寫書信賺錢。柳牧恰好來到,讓范云代為寫信寄出,由于柳牧不認識字,自己簽名寄件人和收件人都是畫畫的方式,范云忽然發(fā)現(xiàn)是要寄給齊崢,趕緊追趕柳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