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云對柳牧的身份產生懷疑,一路尾隨在他身后,但被柳牧發現,以為范云是鄭家的人,斥責鄭家無法無天,甚至坑害城守,正當柳牧要對范云動手的時候,齊崢來到,認出柳牧身份之后,將柳牧封為范云和田興的副官隨行,柳牧也知道了高然和齊崢互換身份的事情,答應為他保密。
樓啟炎召集了當地的有頭有臉的人,要求他們畫出城防圖,但他們都怕得罪鄭家不敢答應,樓啟炎亮出自己是鄭適的身份,希望大家都能加入聚云閣,鄭適提醒大家,計劃已經都知道了,如果還想離開這里已經不可能了,眾人只好俯首稱臣。
柳牧當初被鄭家人陷害致死,他死里逃生之后一直隱姓埋名調查官印被盜的事情,這才和齊崢最終相遇。
鄭進也召喚了一幫人到府中商議宗主繼承的事情,但他們都覺得沒有宗主的戒指事情不能行,鄭進要求大家舉手表決他來做宗主的事情,眾人不敢舉手。此時鄭適來到,鄭進當即宣布,自己要當宗主的事情,鄭適掃視一圈,嘴角帶著笑意,詢問眾人誰舉手贊同,眾人面面相覷不敢支持,因為在此之前,鄭適就曾經登門威脅。
鄭適當眾說出范云被委派來做城守的事情,且人人忌憚范云來這里,當即表示自己要娶了范云,這樣就是一家人了,眾人也一致覺得是個好辦法,鄭進立刻反對,指責鄭適是想要趁機幫襯,并非要真的娶了范云,鄭適卻認為即便沒有范云,齊崢也會派遣別人來這里,不可能每次都除掉城守,質問鄭進想清楚,是否想要造反,鄭進無奈只好負氣離開。
齊崢和柳牧一起來到街上,忽然發現聚云閣給范云送來聘禮,要求娶范云,齊崢著急反對,范云安撫齊崢,相信鄭適另有原因 。聚云閣的人代為轉達鄭適的意思,鄭適就是要求娶范云,如此范云才能進入城中,否則一直會被困在城外。范云答應會好好商量。
鄭濤和呂大人忽然打起來,鬧到了齊崢這里,鄭濤認定宗主的戒指在呂大人手中,呂大人無奈解釋自己真的沒有見過宗主戒指,二人在大殿之上又吵起來,鄭濤認定鄭遠死的時候,只有呂大人在身邊,不可能沒有宗主戒指。
齊崢此時拿著宗主戒指沉思,范云來到身后的時候,齊崢生氣質問范云為何要和別人成親,范云表示這是假成親,權宜之計。齊崢拿出戒指給范云看,這是鄭遠臨終前交給齊崢的,齊崢認為只要拿著這個戒指就可以順利進城,并且在范云耳畔如此這般一番,讓范云相信他一定可以。
齊崢蒙著蓋頭假裝新娘進入了城中,和鄭適說話的時候也是酸味十足,鄭適納悶高然為何會帶著醋意,齊崢要求鄭適離開城府,覺得他在這里不合適,鄭適卻傲嬌覺得不只是這里,就算是凌安也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范云生怕二人吵起來,勸說鄭適離開,拉著齊崢也離開了。
鄭進不滿鄭適將范云迎了進來,鄭賢勸說鄭進理解,并且覺得現在娶了范云也是對鄭家好,鄭進不再多說。
齊崢和柳牧一起來到城守府中,這里經過之前的大火之后已經破敗不堪,鄭家派來不少人幫忙收拾房子,范云覺得鄭家拿走官印也做不了城守。真不知道拿走官印的目的是什么。齊崢說明原因,鄭家想要的是官印之下的權力,一些條文的頒發都需要官印。齊崢認為要抓出背后的人,人贓俱獲,才能讓對方心服口服。
“齊崢”剛要拿起點心吃,就被衛十三搶過去咬了一口,確認沒有柚子,這才交給“齊崢”吃。屋子里忽然飛進來一只鳥被困在帳子上,衛十三身高不夠,無法幫忙讓鳥兒恢復自由,“齊崢”伸手將鳥兒取下來放飛,衛十三驀然發現,“齊崢”的手腕上有牙印,那是她留下的印記,她似乎明白了面前的齊崢可能是高然。
鄭進向范云發出邀約,范云打算探聽虛實,齊崢交給范云一個鈴鐺,二人一人一個,遇到危險的時候,范云可以搖晃鈴鐺,齊崢就能感應到立刻趕去救她。與此同時,鄭適撫琴時候,滿腦子想著“高然”的醋意,意識到這個人是齊崢。
齊崢一個人來到庫房查看,發現私鹽,鄭夕忽然來到庫房,看到庫房有人嚇得尖叫出聲,齊崢引來不少侍衛,鄭夕慌亂之中扯掉了齊崢的抹額,齊崢只好用劍架在了鄭夕的脖子上,希望她能幫忙,必然不會傷害鄭夕。鄭夕代為掩飾過去,也認出了齊崢手中的劍是干將,確認他是齊家的人,齊崢表示自己只是來取回被鄭家拿走的東西,鄭夕也不滿鄭進壞事做多會害了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