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夕的掩護下,齊崢躲避過了侍衛的查看,臨出門之前,齊崢要回了自己的抹額,迅速離開去找范云。鄭進那邊讓舞娘跳舞給范云看,特意請范云喝酒,但范云只是飲用了自帶酒水,只是沒想到安排的舞娘,在鄭進一個眼神之下,揮動袖子不動聲色將毒粉撒向了范云。此時,有人來報,發現了范云帶來的人,鄭進下令活捉,將這個人關起來,范云從鄭進的臉上看出不對勁,提出要離開,但鄭進卻提出要讓范云嫁給他,反正不管是誰都是鄭家人,到時候還可以相互扶植。范云著急想要起身,卻忽感一陣頭暈,手中的鈴鐺無法搖動,鄭進順勢將范云抱起,鈴鐺掉落地上,被管家拿著去要挾正在搏斗的齊崢,齊崢擔心范云遇到危險束手就擒。
鄭進將范云關在房間想要玷污,鄭適及時趕到,命人抓住鄭進,一把匕首刺向他的肩甲,鄭進原本還嘴硬,但看見鄭適動真格的,嚇得趕緊求饒,鄭適回頭看著范云昏迷的樣子,一陣心疼涌上心頭。當范云醒來的時候,發現鄭適在旁邊,對鄭適心存感激,范云忽然想到齊崢,起身要回去,鄭適挑破了齊崢和高然互換身份的事情,范云更加擔心,生怕齊崢遇到危險。
齊崢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牢房之中了,鄭賢就在隔壁牢房之中,解釋自己被關在這里是意外,他也不著急出去,相信鄭夕很快能找到這里,將他救出去。鄭適那邊卻并不想放范云離開,要等和范云成親之后再放了齊崢,范云惱怒鄭適竟然想要軟禁自己。范云也明確表示自己對齊崢的在乎,鄭適轉身離開房間,表示去解決取證的事情。

衛瑛帶著高然來到衛十三的房間,衛十三因為落水昏迷不醒,昏迷中一直念著高然的名字,他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衛十三的臉頰,衛十三睜開眼,看向高然的目光帶著質疑,帶著確認,言談之間也帶著試探,但高然并沒有想要承認自己身份的意思,衛十三將做好的香囊給了高然,高然心中吃醋,還以為衛十三是送給齊崢的,衛十三忽然揭掉抹額,也明確表示,自己只會對一人動心,高然情動親吻了衛十三。
鄭夕來找鄭賢時候,發現他不在房中,立刻尋找到了鄭適房間里,見到了范云,范云說出了鄭適去找人的事情,且描述了那個人的樣子,鄭夕帶著范云立刻就要出去,但被兩個侍衛攔住。鄭夕還是順利帶著范云出去,直奔柴房而去。鄭適來找鄭進,拿出了宗主的戒指交換“高然”鄭進沒有想到一個高然竟然那么重要,為了一個外人,竟然交出這么重要的東西,鄭適卻表示在他這里只有值得或者不值得。鄭進慌忙接過戒指,鄭適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鄭賢看到鄭進來到牢房,懇求他能給自己一個機會,鄭進放出了鄭賢,卻并未放出管著的“高然”,鄭夕順利找到牢房,只是看見了“高然”,詢問之下才知道鄭賢被帶走了,鄭夕要求齊崢摘掉抹額再對她說謝謝,齊崢乖乖照做,鄭夕本想帶著齊崢出去,齊崢卻根據燭火的吹動方向確定這里還有密室,二人一起找到了密室所在,里面放著幾大箱子火藥,齊崢追問鄭夕,為何鄭賢會被關在這里,鄭夕只是說了不可能。

鄭濤給鴿子喂食時候,心悸忽然發作,只能暫時休息。范云一直在密室外面等待著齊崢和鄭夕出來,卻無意中看見鄭進被殺,守在旁邊的是鄭適。此時士兵趕到,鄭適慌忙拉著范云一起離開,鄭適向范云解釋自己并未殺人,范云相信鄭適,只是猜不透究竟什么人殺了鄭進。齊崢寫了一封書信,讓鄭夕幫忙飛鴿傳書,也明確表示一定會日后報答,可鄭夕卻覺得欠著更好。田興和柳牧一直在府外蹲守,看著有人從里面駕著馬車出來,二人隨后跟了進去,藏在箱子里被運到一個庫房里面,直到外面沒了動靜才出來。發現到處都是火藥。
鄭夕也帶著齊崢找到了范云,安排他們一起離開。鄭濤收到飛鴿傳書之后,立刻收拾行李趕回去,與此同時,高然和衛瑛他們也收到了齊崢的飛鴿傳書,知道鄭家囤積火藥。鄭濤回去之后,看著鄭進的尸體悲痛,眾人告知鄭濤,害死鄭進的人是鄭適,鄭賢又從中表忠心,愿意為他爭取宗主的位置,鄭濤立刻下令全城封鎖,不許任何人出去。大選之前,任何人不許隨意出入,他要讓荊城永遠沒有城守。
齊崢這邊已經了解到,鄭家在城外還有大批軍火,鄭夕主動提出一起去,這樣齊崢他們也能行事方便,齊崢答應帶著鄭夕一起趕往郊外。鄭適忽然來找范云,二人剛開口說話,鄭賢就站在高處向二人射箭,鄭適抱著范云迅速躲避,范云安然無恙,卻發現鄭適胳膊受傷。齊崢在城外和鄭夕站立,不遠處黑狼騎兵策馬而來,見到齊崢下拜城主,齊崢稱贊黑狼的確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