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場上,霍麗麗那臥魚功夫根本不到家,原本是定了三分鐘,但她撐不過一分鐘便晃悠起來。封子和古存孝給出了客觀評價,霍麗麗嘴里還不服氣,嫌棄古存孝那套唱念做打的玩意兒太死板,跟不上新時代。
輪到憶秦娥與楚嘉禾親自示范,二人表現(xiàn)高下立判,憶秦娥紋絲不動穩(wěn)如泰山,楚嘉禾則是腰傷復(fù)發(fā)滑脫,當場栽倒。等周玉枝陪著楚嘉禾前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叮囑她必須臥床三個月。楚嘉禾的心沉到谷底,這大好的角兒夢碎了一半,滿腔怒火全撒在了憶秦娥身上。
胡三元翹首盼著花彩香復(fù)診,卻從杜子騰那兒得知她在順城巷城墻根賣涼皮??粗羧债敿一ǖS落成街頭小販,胡三元心里酸得像吃了未熟的青杏,想當初二人也是風(fēng)光無限,幾年光景竟物是人非。花彩香瞥見胡三元,親自給他做了幾碗涼皮。兩人聊了很多,提及張光榮離婚后帶孩子回山東老家,又提及憶秦娥進了省秦,花彩香由衷替她高興。
一連幾晚涼皮下肚,胡三元打包最后一碗往回走,撞見憶秦娥坐在公園發(fā)呆。她為楚嘉禾受傷愧疚,胡三元罵她傻,這點心理負擔(dān)都扛不住,以后怎么當角兒。傍晚,花彩香蹬著三輪車回到農(nóng)房,清點完一天的票子,合上錢盒,里面壓著一張她和胡三元、憶秦娥的舊合影。
劉紅兵趁憶秦娥不在,溜進屋里貼墻紙、鋪地板革,半道被回來的胡三元和憶秦娥堵個正著。胡三元拎著他的脖子就把他扔了出去,憶秦娥氣得把劉紅兵留下的收音機直接扔出窗外,唯獨那束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插在了花瓶里。
隔天一大早,憶秦娥拎著水果罐頭去探病,敲門不應(yīng)。周玉枝出來擋駕,謊稱楚嘉禾回寧州養(yǎng)傷。古存孝向單團長力薦憶秦娥,說這苗子能挑B組大梁,單團長問封子意見,封子倒也沒針對誰,只看這幫年輕人用實力說話。誰知排練時,封子嫌棄憶秦娥秦腔味兒太重,非要她練標準的普通話腔調(diào),迎合大眾口味。他大肆貶低老戲的舊規(guī)陋習(xí),古存孝當場翻臉,態(tài)度強硬地甩手走人。
胡三元尋到花彩香的攤子,見她沒出攤,便進巷子找她。兩人一起做臊子面,邊下面邊聊從前,曾經(jīng)一個是名角一個是司鼓,如今一個賣涼皮一個敲背,身份變了,可對老戲的那份心氣還在,聊起來莫名凄涼。
憶秦娥練完功不放心古存孝,登門探望,古存孝毫不在意排練廳的事,笑稱封子那是欲擒故縱,自己這招叫虛張聲勢,倆人斗上了兵法。聽說封子夸了憶秦娥的臥魚功,古存孝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反復(fù)琢磨著對方的用意。憶秦娥回房,見桌上又多了玫瑰花和紙條,猜是劉紅兵這廝偷偷溜進來,直接把紙條丟下地上,結(jié)果被玫瑰花刺扎破手指。
花彩香房里,她正給胡三元揉腰上藥酒,刁老黑為躲人突然竄進來,誤會倆人有私情,一口一個嫂子叫得熟絡(luò),還拍胸脯說以后有啥事找他?;ú氏阙s緊叫住刁老黑,順桿爬要個固定攤位,刁老黑一口答應(yīng)。臨走前,胡三元自責(zé)害她離了婚,花彩香矢口否認,說這幾年想通了很多,對于過往的感情早就釋懷。天剛蒙蒙亮,刁老黑便找好了攤位,胡三元忙著幫忙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