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主找上門來,一眼瞧見桌上的花,算得上是人贓俱獲。盡管花不是胡三元采的,可劉紅兵是為了胡三元干的,所以這事兒他得認,只能埋頭嗦螺涼皮,一副自知理虧的樣子。花彩香見狀忍著脾氣,自掏十元賠償花主,還搭上一碗涼皮才算了事。刁老黑湊來吃面,瞅見桌上的花,哪壺不開提哪壺,又把花彩香惹得火冒三丈。
劉紅兵拉著一幫狐朋狗友下館子,名為聚餐,實為給憶秦娥鋪路,想靠這些人脈給她換來一臺大戲。隔壁桌坐著楚母與楚嘉禾,正宴請丁主任和封子。然而封子為人高傲卻有原則,根本看不上走后門這種事,楚嘉禾也怕畫蛇添足,提醒母親只會適得其反。
恰好劉紅兵撞見這一幕,上前就陰陽怪氣。楚嘉禾反唇相譏,并向他透露龔麗麗之所以穩坐釣魚臺,是因為她和封子都是李老師的弟子,這層師兄妹的關系,外人插不進楔子。劉紅兵嗤之以鼻,狂言定能搞定。

排練廳里,封子興致缺缺,目光總瞟向古存孝空蕩蕩的座位,有些睹物思人。單團長瞧著封子情緒低落,主動來開導,封子坦言古存孝就是另一個自己,每當他志得意滿時,對方必然出來唱反調。盡管兩人觀點不同,卻總能湊出最好的戲,如今少了這老冤家,心里空落落的。
劉紅兵專程上門拜訪封子,沒想到名聲在外的藝術家,同樣是家長里短,生活過得一地雞毛。妻子因常年操勞,從縣劇團的花旦熬成了嘮嘮叨叨的黃臉婆,長女自閉,幼子啼哭,老父癱瘓在床,而封子也戲里跳到了戲外,落回了塵埃,困于柴米油鹽。劉紅兵看得心里發酸,仍硬著頭皮推薦憶秦娥,希望能給憶秦娥一個機會,封子閉上眼,長嘆一聲,感慨唱戲在生活面前算個球。
彩排大考,省秦請來李老師以及眾多老藝人坐鎮。霍麗麗登場尚可,待憶秦娥替演臥魚與吹火,大家都有所察覺。戲畢,李老師點名要見憶秦娥,竟在她身上看到了北山男旦茍存忠的影子,便讓她清唱一段鬼怨。那嗓音一出,滿堂喝彩。封子徹底改觀,向單團長力薦憶秦娥出演李慧娘,單團長顧慮臨時換角恐生事端,折中決定讓憶秦娥先上殺生與鬼怨兩折,給別人留點活路。

霍麗麗無法接受,在家里大哭一場,丈夫皮亮為了給媳婦出氣,沖進排練廳找茬,揮拳便打。楚嘉禾心生一計,假意護著憶秦娥,故意撞向皮亮,順勢倒地,演得一出苦肉計,現場頓時大亂。事后,楚嘉禾糾集一幫人,打著為憶秦娥安全的旗號,實則想斷了她的排練路。劉紅兵識破她這是破罐子破摔,想把整出戲攪黃,私下里警告她別想動憶秦娥一根毫毛,更不會讓她計謀得逞。
胡三元得知外甥女的遭遇,直接就去找單團長。皮亮自有一套說辭,狡辯是酒后發瘋,保證下不為例。憶秦娥萌生了罷演的念頭,單團長趕緊安撫憶秦娥,胡三元亮出當年救命恩人的身份,替外甥女討公道。單團長自知理虧,于是拍板定案,承諾定要將這出戲送上戲曲獎的領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