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秦娥心里長了草,恨不得插翅飛回寧川,可她想歸想,人還是被釘在了省秦的排練廳。劉紅兵為了保護憶秦娥的安全,充當護花使者,干脆守在排練廳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憶秦娥。單團長瞧見這礙眼的一幕,趕緊過來提醒他不要耽誤排練,劉紅兵立馬猜是門房老陳打的小報告,轉頭就提溜著煙酒熟食去賄賂老陳,打通關節,以便名正言順進出劇團。
楚嘉禾見憶秦娥還敢來排練,陰陽怪氣地諷刺她顧全大局。單團長一到,封子便安排霍麗麗歇著,點名讓憶秦娥排那兩折戲。胡三元同樣來排練廳外守著,轉頭就瞧見劉紅兵,因嫌他對外甥女的糾纏,拿出電擊棒就轟人。
單團長瞅準時機,當眾宣布由憶秦娥排練鬼怨和殺生,霍麗麗一聽不樂意了,直接摔門而去。封子懶得理會霍麗麗的脾氣,催著憶秦娥繼續排,誰知皮亮殺氣騰騰沖進來,掄起皮帶指著鼻子破口大罵,污言穢語不堪入耳。胡三元哪忍得住,沖上去護住外甥女,卻被皮亮一腳踹翻在地。
就在此時,劉紅兵沖出來把皮亮按倒,二話不說掄起拳頭便砸,皮亮也不示弱,兩人扭打成了一團。胡三元見狀抄起電擊棒,對著皮亮就是一頓電擊,皮亮整個人癱倒動彈不得。這件事鬧到了派出所,單團長拉著憶秦娥去找喬所長求情,好話說了一籮筐,只求放人。
反觀劉紅兵和皮亮蹲在地上互相叫罵,誰也不服誰,一時半會結案無望。喬所長看在單團長面子上,讓皮亮在拘留室里反思一夜。因為劉紅兵把電擊棒的事全攬在自己身上,胡三元得以釋放,他則被送往看守所。
回到住處,憶秦娥按舅舅囑咐,備好洗漱用品和被褥,又怕劉紅兵無聊,特意帶了個魔方。隔著鐵窗,劉紅兵看見憶秦娥,樂得呲牙咧嘴,讓她別擔心。可半夜,同監室的混混們議論憶秦娥,嘴里不干不凈,劉紅兵忍無可忍,再次揮拳相向。
憶秦娥夜夜夢魘,夢里封瀟瀟總是冷漠轉身,不由地驚醒。胡三元為了撈人,也為了讓劉紅兵離憶秦娥遠點,他偷偷以劉紅兵名義給劉父打電話,催他快來救人,早點帶回家。霍麗麗受了刺激,向團里請了長假,單團長和封子一合計,干脆讓憶秦娥演全本的李慧娘。消息一出,滿堂嘩然,憶秦娥瞬間成了眾矢之的。
劉紅兵母親前來看守所,瞧著劉紅兵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便動用關系把他安排在北山駐長安辦事處,解決了戶口問題。花彩香在涼皮攤聽說憶秦娥連升三級,真心替她高興。憶秦娥卻滿腹苦水,稱自己只想唱好戲,不想當什么主角。胡三元來吃面,花彩香感嘆憶秦娥和封瀟瀟有緣無分,又覺得劉紅兵這紈绔子弟還可以,進去一趟受教育或許能改了性子。
憶秦娥回團,恍惚間把別人認作封瀟瀟。而她前腳剛進劇團,緊接就有一輛車停在門口,封瀟瀟從車里下來,與憶秦娥擦肩而過。待封瀟瀟在門衛處登記好,卻在大院里撞見劉紅兵抱著憶秦娥,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憶秦娥追出去,人已不見,氣得她抓起鐵棍狠狠砸向劉紅兵的額頭。
盡管如此,劉紅兵依舊沒有生氣,包扎好傷口,照樣傻笑著送她回家,胡三元找了個借口把他帶走。憶秦娥不死心,跑去車站尋人,卻撲了個空,反倒是楚嘉禾被家里安排與書呆子李明相親,意外在公園里遇到封瀟瀟。
胡三元跟著劉紅兵去了他住的地方,聽說他已經留在長安,心里叫苦不迭。劉紅兵念叨著要感謝那個給自己父親發電報的好心人,若是沒有他就解決不了這件事,胡三元聽得不敢吱聲,苦惱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